张母走到了仓化的房门口,缓慢的敲了两下门。
而屋里的仓化咳嗽了两声。
张母也没待仓化说进,便不管不顾的进去了!
忧子心切,使得她可以不顾一切。
进去之后,将食盒放在桌子上。
随后,快步向前,来到了仓化的床帏,坐到了床边,就开始关心起了仓化。

宣儿,可有哪里不适?

并无!

若是没有不适的话,那怎会咳嗽呢?

定是你这几日昏迷的缘故,前几日府里突然有事,我便没有亲自照料你。

这几日一直是下人在看顾你,定是他们没有好好用心看顾,不然你怎会咳嗽呢?

这我定要罚他们!

母亲,跟他们没有干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宣儿,你呀,就是太心软了。

这该惩治的下人,还是要惩治的。

母亲,这并非是我太过心软。

只是我这身子骨本来就这样,怨不得旁人。

你在胡说什么呀?

你的身子骨好好的。

说这些胡话,干什么呢?

平白的惹了母亲伤心!

你的身子骨这样,还是因为母亲。

说到底,还是母亲对不住你呀!

是我说错话了,害母亲自责了。

我在这向母亲道歉!

对不起,母亲。

跟母亲说什么对不起呀?

你这身子骨这样,确实有母亲的责任。

只是子不言,母之过罢了!
因为大夫说,张煜宣身子骨会这样的差,是因为在母体的原因,在母体中受了损伤,才会变得如此之差。

母亲……

好了,不提这些伤心事了。

母亲知道你醒来,特意给你做了鸡汤,还有鲫鱼汤。

你要是嫌这乌鸡汤里面的药材味太过浓重,那就可以喝鲫鱼汤。

总归都是滋补的汤!

好。
张母去了桌子前,打开了食盒。
此时,汤盅的盖被拿开了,汤的香味四溢笼罩在了整间屋子里。
可仓化闻到这乌鸡汤的味道,却是忍不住想吐。
可是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就感觉顶在心口处,异常的难受。
张母看到他这个样子,连忙问他。

可是这汤的缘故?

是那盅乌鸡汤,闻着就反胃。

好,母亲这就把这汤撤下!

来人,将这乌鸡汤端下。

是。
家丁把汤端下去之后,瞬间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没有那讨人厌的中药味,仓化的心都安了。
因为一直吃药材,所以仓化非常讨厌中药。
甚至视中药如恶魔一样!

现在呢?

好多了!

可是因为这汤里加了中药的缘故?

是。

你的心里还是在抵触中药味!

嗯,难以忍受这种味道。

等到屋子里的中药味儿散去,再喝这鲫鱼汤吧!

好。

另外我想知道,你娶湫兮到底是何意?

心悦!

可为何你醒来后,一直没有问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