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师父,我是从哪来的。师父说,我是捡来的。后来我才知道,师父说的是真的。
从记事起,便和师父到处游历。师父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若要心胸开阔,便是要看尽这天下。
之前懵懵懂懂,只知有肉吃便是满足至极。现在看来,师父说的极对。
师父爱穿白衣。连带着也爱让我穿白衣,可我喜欢红衣,鲜艳,张扬。
我真应该听师父的话,穿他喜欢的白衣,吃他喜欢的阳春面。
我七岁的那年,师父看着我叹息。说,如此相貌,不知是福是祸,小青儿,哎......
我一直以为自己和师父是一样的,直到遇见了白衣仙子。
记得是那次在五龙山。师父要带我去山顶。爬到一半,我实在没力气了,就停在了半山腰。我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见一白衣仙子,煞是好看。便清醒了过来。仙子看着我,对师父说,便是她嘛?容貌比清平更胜一筹,不知以后会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师父眉间紧锁,未有回应。
我叫她仙子,她笑了,比满山的桃花还要好看。仙子摸着我的头说,小青儿,师叔给你带了桃花纱裙,要不要换上?我道,什么是纱裙啊?
仙子笑着对师父说,子瑾,你要给小青儿穿裙子啊,不然,变成小子可怎生是好。
自此,我便只着裙装。轻纱,锦锻,师父换着花样的买与我。
可我却觉得,裙装麻烦,翻山越岭的多有不便。同师父提起,师父只说,我是女子。
师父博学多才,教我琴棋书画。这些于我,好似我从前学过。一学既会,四书五经,过目不忘。
便是武功招式,也是一遍既铭记于心。
可是我更偏爱武功。喜欢武功的洒脱。十年便能打败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