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季：大年初一（二）

安莉洁轻声说。

凯莉牵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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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今天门庭若市。

早上七点，凌天和洁音就穿着新衣服在客厅里转悠了。凌天是一身深蓝色运动装，洁音则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毛茸茸的发箍。伊赛德斯难得换了件深红色的毛衣，坐在沙发上泡茶。我穿着母亲生前给我做的红色旗袍——虽然有些旧了，但每年初一我都会穿。

洁音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安莉洁和凯莉。两人一红一黑，像冬日里绽开的红梅与墨梅。

洁音脆生生地说。

安莉洁弯腰递给她一个红包。

凯莉也递出一个红包给凌天。

凌天笑嘻嘻接过。

我迎上来，给两人红包。

凯莉挑眉。

我笑着说。

果然，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这次是艾比、埃米和画阳。艾比穿了件大红色的斗篷，埃米是深绿色外套，画阳则是一身简洁的黑色大衣，围巾却是鲜艳的红色。

艾比一进门就嚷嚷。

跟在她身后的安迷修无奈地说。他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的中式立领外套，气质温润。

一时间，客厅里挤满了人。红包飞来飞去，吉祥话说个不停：

“祝灵蝶姐姐越来越漂亮！”

“祝伊赛德斯哥哥学业有成！”

“祝洁音凌天快高长大！”

“祝艾比小姐心想事成！”

“祝安迷修前辈武运昌隆！”

安莉洁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暖光。凯莉靠在她身边，虽然表情依旧傲娇，但手里已经握了一把红包。

安莉洁忽然轻声说。

凯莉怔了怔，然后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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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家的大年初一，是从雷伊的敲门声开始的。

雷狮把枕头蒙在头上。

卡米尔已经穿戴整齐——新围巾是雷伊送的，深灰色，绣着暗纹。帕洛斯和佩利也难得早起，两人都穿了新衣服，佩利甚至系了领带（虽然系得歪歪扭扭）。

餐厅里，雷伊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摞红包。见四人到齐，她清了清嗓子：

一片沉默。

雷伊挑眉。

帕洛斯率先微笑。

雷伊递出一个红包。

佩利挠头。

轮到雷狮。他盯着那摞红包看了几秒，终于憋出一句。

雷伊差点把红包捏碎。但最后，她还是递了过去，咬牙说。

领完红包，雷伊起身。

所谓“长辈”，是雷氏集团的几位元老，住在城西的别墅区。一路上，雷狮满脸不耐烦，卡米尔默默跟在身后，帕洛斯熟练地打圆场，佩利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拜年过程无非是寒暄、收红包、说吉祥话。雷狮说的每句吉祥话都像在念悼词，但几位老人似乎很吃他这套，红包给得格外厚。

从最后一家出来时，雷伊难得露出笑容。

雷狮如获大赦，立刻掏出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雷狮：「谁在家？来拜年，有红包。」

金：「我们在灵蝶家！」

凯莉：「雷狮你要发红包？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安迷修：「在下正准备去灵蝶姑娘家拜访。」

雷狮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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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半，我家客厅已经快站不下了。

雷狮一行人到来时，安迷修正站在玄关处和伊赛德斯讨论数学，艾比和凯莉在比谁收到的红包多，洁音和凌天在数钱，金和格瑞在帮忙泡茶，画阳和安莉洁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雷狮扫了一眼。

雷狮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红包，开始分发。

轮到安迷修时，雷狮故意停顿了一下。

安迷修认真想了想。

但还是扔了一个过去。

佩利也准备了红包——帕洛斯帮他包的。

卡米尔给每个人的红包里都夹了张便签，写着针对性的祝福：给金的“保持快乐”，给格瑞“守护所想”，给灵蝶“平安顺遂”，给安莉洁“心意通达”……

客厅里热闹得像集市。洁音收到太多红包，裙子口袋都撑鼓了。凌天偷偷把红包塞给我保管。

我敲他脑袋。

伊赛德斯默默把收到的红包整理好，然后递给我。

他坚持。

凯莉看到这一幕，碰了碰安莉洁的肩膀。

安莉洁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