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季：除夕（四）

四人：“……”

雷伊举杯。

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清脆。雷狮难得没顶嘴，闷头喝了一口。帕洛斯笑着打圆场。

年夜饭在诡异的安静中吃完。转到客厅看春晚时，佩利被小品逗得哈哈大笑，帕洛斯无奈地捂住他的嘴。

零点前，雷伊忽然起身，拿出四个红包。

连帕洛斯和佩利都有份。佩利开心地拆开，里面除了钱，还有一张健身卡——雷伊手写的备注：“每日打卡，监督人：帕洛斯”。

帕洛斯的红包里则是一张书店礼品卡，以及一张纸条

卡米尔的红包最厚，里面有一沓钞票。

雷狮的红包……只有一张字条：「别再气我，就算孝顺了。」

雷狮盯着字条看了很久，忽然起身走向厨房。几分钟后，他端出一碗泡面——雷伊学生时期熬夜工作时最常吃的那种。

雷伊怔住了。半晌，她接过泡面，低头吃了一口。

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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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切着牛排，语气平淡得像在解说实验。

雷德吃得狼吞虎咽。

祖玛仔细品尝每一道菜，然后认真给出评价。

电视里播着春晚，但声音调得很小。嘉德罗斯偶尔抬头看一眼，评价一句“舞台灯光设计浪费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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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家里今晚人声鼎沸。安迷修被“强行”留下过年，此刻正在厨房处理一条大鱼。画阳在调饺子馅，艾比和埃米在比赛包饺子谁更快。

艾比捏出一个花边饺子。

埃米不服。

画阳笑着摇头，手里的饺子个个匀称饱满。安迷修从厨房探出头。

艾比嚷嚷。

年夜饭桌上，除了传统菜肴，还有安迷修做的熏鱼和年糕，画阳带来的家乡卤味，以及秋精心炖了四个小时的老母鸡汤。电视里春晚正演到歌舞节目，热闹的音乐让屋子里的气氛更加欢快。

艾比大声喊。

“新年快乐！”大家回应。

第一锅饺子出锅时，艾比咬到了一个硬币。

画阳眼睛亮起来。

艾比扬起下巴，却把另一枚包了硬币的饺子夹到画阳碗里。

画阳愣了愣，笑容温柔如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