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音歪着头看我。
凌天"是不是和画阳姐吵架了？你们今天不是约好打游戏吗？"
我的筷子悬在半空，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声音。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回应，手机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亮得刺眼。群聊里消息如潮水般涌进来，炸开了锅。
金「灵蝶！画阳在朋友圈发什么疯啊？说什么'塑料姐妹情'之类的」
凯莉「截图.jpg 笑死，多大的人了还玩小学生拉黑这套」
我颤抖着点开凯莉发的截图。画阳的朋友圈写着。
画阳「五年友谊比不上一局游戏，有些人表面闺蜜，实则根本不在乎你。#塑料姐妹情#」
灵蝶"她怎么能..."
我的声音哽住了，眼前一片模糊。凌天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快速浏览后脸色阴沉下来。
凌天"这女人有病吧？就为个游戏？"
他咬牙切齿地说。
凌天"姐，你别难过，她不值得。"
洁音已经爬到我身边，用她的小手轻轻拍我的背。
洁音"画阳姐好坏...姐姐明明对她那么好..."
我摇摇头，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脑海中却如走马灯般闪现出无数片段：画阳生日那天，我熬了整整一夜亲手制作的相册；她失恋时，我撑着伞陪她在雨中漫步了三个小时，任凭雨水打湿了鞋袜；她考试失利时，我悄悄为她补习，耐心讲解每一道难题……这些画面纷至沓来，带着过往的温度，搅得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凯莉"交朋友是为了开心。"
凯莉突然打来视频电话，她标志性的星星发卡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凯莉"能让你笑的人才值得留在身边，懂？"
洁音"灵蝶，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灵蝶"我知道...只是..."
凯莉"没有只是。"
凯莉打断我。
凯莉"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一局游戏就否定五年感情。她早就有问题了，今天不过是借题发挥。"
挂断电话后，我蜷缩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被掏空了。手机又震动起来，是伊赛德斯的消息。
伊赛德斯「听说你心情不好？我带了臭豆腐和榴莲千层，在楼下」
我忍不住笑了——这个怪人总是用他那些"臭烘烘"的美食来安慰人。推开窗户，果然看见他站在雨中，一手撑伞，一手提着几个散发着"香气"的袋子。
灵蝶"你怎么知道的？"
我把他让进门，闻到那股混合臭味时却莫名感到安心。
伊赛德斯"金告诉我了。"
他脱下淋湿的外套，熟练地找出我家的碗筷。
伊赛德斯"先吃，吃完再说。"
臭豆腐的辛辣在舌尖炸开，奇异地缓解了胸口的闷痛。伊赛德斯安静地等我吃完，才开口。
伊赛德斯"画阳最近压力很大。"
我抬头看他。
灵蝶"什么意思？"
伊赛德斯"艾比告诉我，画阳这次月考退步了三十名。"
伊赛德斯"她父母给了很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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