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街,阳光照射不到的小巷里,一头鹿兽人正疯狂的奔跑,时不时慌张的望向身后。
代表着夜的影下,一道惨白的身影忽闪忽灭,如同索命的恶灵。
“快了...就快了!只要能冲出那个巷口!”鹿兽不停的在为恐惧的内心做着心理填补,同时也幻想着一切的一切所能活下去的美好,压榨为身体的动力。
“只要能将这份文书传出去,只要...只要能冲出这寂静的包围,所有...叔父,弟妹,他...他们的事就不会白搭。只要...只要能废除掉这该死的奴隶制!”
美梦到此为止,当巷口的阳光被另一道白色身影踩在希望跟前,他知道,他将到此为止了。
被重重地摁倒在地上,疼痛掠过全身,大抵是断了几根肋骨,痛呼出声。
但这最后的音量却被噤声的法术吞噬,成为了一封只被这血泪史记录下的空白遗书。
他想怒吼,想叫骂出声,想在死前痛斥这些没有人性的维护奴隶制的走狗。
但当他回首看见那白狼胸前由魔法烙下的终身奴隶印,和被钉上狼耳的售卖标签,再怎么恶毒的诅咒也被咽进肚子里。
他放松下因挣扎而绷紧的肌肉 ,看着白狼比自己顽固的弟弟还年轻三分的脸,四是想伸手去抚摸,喃喃着什么...
时间到了。另一道身影闪过,伴随着一道寒芒,鲜血喷溅而出。可怜的鹿儿放下了抬起的手,无神的双眼却不愿随着大地的盈利而低首,高傲的头颅举着那对长角,指示着天空,似是要把对这片大地的怒火发泄给高居于天外的神明,又像是对已逝之人的怀念与解脱,怎么也不愿瞑目。
白辰知道,他那未曾吐出的话语,和众多曾死于自己手中的其他反奴隶制革命人员一样...
“我会死在这,但我不会恨你,愿走过由我们累累白骨而堆砌出的废除奴隶制桥梁的你,能为了我们...活出一个新的人生。”
在白辰恍惚的片刻,白影早已处理好了尸体与血迹,干净利落。看着呆滞的弟弟,敲了敲他的脑袋。
“别发呆了,回去向主人交差吧”
“啊?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