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温馨聊天呢,突然整个石室都开始震颤起来,很明显是吴邪那边出问题了。解雨臣急忙找人过来安顿好解连环,两人带着武器补给迅速下去支援了。
哪知道,那青铜门关的死死的,因为里面机关被动了怎么也打不开了,两人只好向前寻找工匠留出的“应急通道”。
好在他俩运气不错,很快找到了空心处。挖开土墙,里面竟然是西王母的“生物实验室”,各色水晶琉璃罐里浸满了各色蛇、虫、鸟的标本。黑眼镜还找到了一排解剖刀。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这是解剖刀,千万不要别问我。”
解雨臣懒得理会他,扭头就往旁边看去。毕竟黑眼镜这种程度的话唠,是绝对忍不住的。果然,这头没转完呢—

“哎呀,好吧好吧好吧,我告诉你。”

“黑爷我当年可是在德国学了解剖学,我还拿了学位呢?”
“那你这专业不对口啊。”


“没事,美人对口就行。”
听到这儿,解雨臣一把拍来黑眼镜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这人永远没个正形。转向另一边,墙壁上赫然画着龙、鸟、虫、蛇的样子,还有人头蛇身、人身鱼尾的怪物形象。

“这西王母又会做标本、又会搞嫁接,人的头、蛇的身子、鱼的尾巴,口味挺重啊。”
“西王母应该是在实践伏羲的长生术。”

再看另一面墙,上面画着西王母练尸蹩王、做人体实验、最后因此变成怪物的图景。

“看来霍玲和陈文锦就是吃了尸蹩王才会这样。或许,吴三省和解连环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才会搞成今天这个样子,也是无奈之举。”
黑眼镜的安慰确实有些道理,但解雨臣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六岁失去便宜爹、八岁就当家,在他心里留下的那些伤实在是难以愈合,不然也不会到今天他都还要在窗户上蒙着黑布才能睡觉。
最后墓室的一面墙上,画的着确实西王母与周穆王相识、相爱、送别的场景,无论真假王宫,都有这位周穆王的存在。
“周穆王到底做了什么,西王母会如此器重他?”


“感情。”

“西王母纵使是个狠角色,也没有逃离感情这个漩涡。”
“这画上西王母一步三回头,她应该是很期待和穆王重逢。”


“穆王何事不重来。可惜了,他再也没有回来。”
话中的沧桑与惋惜,实在不像是黑眼镜的作风。解雨臣转头去看他,发现黑眼镜竟然难得地发呆了。
“你想到了什么?”


“嗯,没什么。”
黑眼镜的回避让解雨臣有些讶异,他身上的秘密确实太多了。浪荡的表面之下究竟那一面才是他的真面目?
两人正研究着呢,角落里两个玉佣突然动了,盔甲动起来发出阵阵声响。

“这西王母还真是有窝就下蛋,防不胜防。”

“花儿爷,分分工?”
“我解决玉佣,你负责拼图。”


“遵命,花儿爷。”
“嘣——”爆炸声突然传来,看来吴邪那边真是碰到大问题了。这黑眼镜还悠哉悠哉研究那拼图上的女人服饰,玉佣都快砸上他后脑勺了也不回击,轻巧躲开,把分工贯彻了个到底。一副旅游打卡的轻松模样,看的解雨臣火冒三丈。
“你能不能快点?”


“我这不是在找灵感吗?花儿爷,思考要静心,别急嘛。”
“好了没有?”


“我已经找到方法了,就是这图用什么拼呢?”
“试试这个。”

解雨臣两脚就把桌上的水晶棺踢了过去,这动作、这力度明显是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的。

“女儿是人兽蛇身,男人是人兽蜒蚰身,搞定。”

“请吧,花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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