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黄的落叶在秋风萧瑟中飘零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肖战在秋风中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大步踏进了医院住院部。
小护士战哥,下午好。
王一博昏睡的这几个月以来肖战基本每天都是二十四小时守着,一来二去跟住院部的医生护士都混了个脸熟,闻言笑了笑
肖战下午好
打过招呼以后,肖战乘着电梯到了最顶层的其中一件单人病房里。
屋里暖烘烘的,充斥着一股淡淡蔚蓝香,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开的艳丽的白玫瑰,茶几上摆放着一个还没拼好小狗乐高模型和几张设计稿的半成品…
肖战进屋以后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搓了搓自己的手,确保不会那么凉以后才牵/起/王一博输着液/体的手,坐在床边。
肖战狗崽崽,战哥回来了。
肖战吻/了吻/那人的手/心
肖战战哥要跟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喝酒了。
肖战喝的不多,但是晕乎乎的…
他就那么看着病床上的人,良久他又道
肖战今天妈妈给我打电话了,跟我说…她买了一副刺绣,上面是你的照片。
肖战是你第一次回重庆的时候妈妈给你拍的那一张。
肖战爸爸定制了一套新的象棋,说等你醒了要跟你一起玩。
肖战我前几天出差的时候去了趟河南,你屋里有好多好多新的乐高和滑板。
肖战还有坚果…坚果天天钻在你给他买的那个猫窝里不肯出来…傲娇的很…
肖战垂了垂眸…
肖战我也想你了…
肖战你快过生日了…
肖战战哥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你醒来看看好不好…
………………
也可以说事与愿违吧,王一博生日的那一天好多好多人都在祝他生日快乐,只有他本人昏睡着感受不到那种气氛…
当天夜里肖战喝醉了酒,头一次在病房里嚎啕大哭,他去过寺庙,去过道观,所有可以祈福的地方他几乎都去了一遍,他真的没办法了…
许是老天感受到了他的痴情,在他生日的前几天,几乎被判定成为植物人的王一博睁开了眼睛,只是肖战发现他眼睛里黯淡无光…
他在很长一段时间一言不发,就连他最爱的肖战也不肯施舍一言一语,终于在下第一场雪的时候他偷偷离开了肖战的视线范围,他什么都没拿,就拿了肖战曾经送给他的那枚狗尾巴草戒指…
它什么都没留,只留了一段让肖战沉溺其中的回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肖战无法放下他引以为傲过去,他刻意避闪,刻意逃离,渴望从早已深陷的泥潭中逃离开来…
他尝试过,但终究没有任何意义。他在看到王一博的脸出现在之前重播的节目上时,也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反复拉动进度条,看着画面里笑颜如画的人…
他们曾在二三十平的出租屋里相拥而眠,畅谈理想。也曾再每一个皑皑白雪的冬日堆两个雪人,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然后那个高一点的雪人永远都叫兔赞赞,那个矮一点的永远都叫狗崽崽…
可王一博轻飘飘的离开了他的世界,给他带了最沉重的打击…
他们相爱在王一博最意气风发的二十一岁,爱了三年,没有精疲力尽,也没有在柴米油盐中磨损到只剩回忆…
狗尾巴草生的茂盛,我编织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还送给你,你会回来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