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严挽依旧沉浸在苏新皓那句玩物中.
眼睛有些红肿,原本就身子弱,现在整个人浑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张极正准备敲门,房门并没有关.他透过半掩着的门看着靠在椅子上的严挽.瞬间有些心软,自己原本也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理带回来的.
她才17...怎么禁得住苏新皓他们那样说?
自己也只能护她一时吧?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
听到叹气声严挽转过头,张极也直接推门而入.
张极阿挽
对于如此亲昵的称呼,严挽不住愣了愣.
严挽怎么了吗?
张极伸手摸了摸严挽的发璇.
张极放下过去好吗?带着回忆会活的很累的.
可以放下过去吗?
原来真的有人会在意自己累不累,原先父母在世时,自己其实便没什么好日子.即使她样样都出众,乖巧懂事.
自己家也算是大户人家,可她从来不是其他人眼里娇养的大小姐.
物质条件并未亏待她,但在父母眼中她样样不如哥哥.他们从来不管严挽累不累,只会拿她与哥哥相比较.
现在居然有一个人怕自己累.
或许人受伤的低谷就是容易被感动吧,那一刻张极背着光,嘴角一如既往的带着笑.严挽觉得他像极了自己人生中唯一的暖阳,为她而来的第一束光.
张极给她披上外套.
张极好了,别着凉了.
严挽谢谢...
张极哥哥先走了,早点休息.
严挽好
在房间里待了许久,硬生生被闷得有些晕.严挽披着外套去了一楼想着逛逛.
正巧碰上有人推门而入,来人带着耳机,背上背着贝斯.
严挽!!
严挽只觉得这个人眼生,刚才吃饭并没有见到.
他摘下耳机.
余宇涵哈抱歉,吓到你了吗?
严挽没没没!
余宇涵怎么?你就是严挽吗?
严挽犹豫着点头.
余宇涵笑了笑.
余宇涵不用怕我,你无聊就自己随便逛逛吧.
这里的人反差好大啊
严挽绕到了后院,满园的玫瑰花使这压抑的宅子多了几分生气.看得出是精心修剪过的园子.
前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位少年,眼眸含蓄,睫毛低垂.他手中捧着本书,园灯照在书页,专注的看着.
是陈天润
她依稀记得陈天润吃饭时话不多,大概是不喜他人打搅的.便想着先会房间,不打扰他了.她往后退了几步,便被叫住.
陈天润想来看看就看吧,我不嫌吵.
陈天润已经这样说了,严挽也不好说出什么拒绝的话.点了点头,迈开步子.
花藤顺着花架攀上了一旁的园灯.
灯光有些昏暗,说实话并不适合看书.
陈天润喜的不过是这种宅子里少有的,生机的氛围罢了.
虽然陈天润说不嫌吵,但严挽半蹲着赏花依旧没发出半点声响.少女脸庞与玫瑰相印,娇艳的玫瑰倒衬得她多了几分娇柔.即使在短时间内经历了那么多,可她眼底依旧带着那份纯.
陈天润一时竟失了神,轻咳几声.
严挽有些慌乱的回过头,以为自己吵到陈天润看书了.
陈天润见她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示意她没事.
这园中玫瑰千朵万朵压枝低,可在常人眼中也不过是一个模样.
赏着赏着,她多了几份睡意.便小声向陈天润招呼了一声就回房间了,她离开后不久陈天润合上了书.
陈天润平日里没有晚上在后院看这么久书的习惯,可今日一坐便是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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