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问严浩翔

严浩翔,宋亚轩到底是谁?

不清楚。
严浩翔摇了摇头,

什么?你不清楚?那你为什么说他是幽冥的冥后?
贺峻霖惊讶的问,他没料到严浩翔会不清楚。
严浩翔缓缓回忆道

听我的母后说,她为了躲避官兵的视线偷偷跑出来时看见一位少年正在路边沉睡着。她把了把少年的脉搏发现他的脉搏十分微弱就把他带回宫中。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救助后少年才悠然醒来。母后问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为什么出现在幽冥。

他只说自己叫宋亚轩其他均说不知道。母后以为他只是一个怨魂便告诉冥王并请求冥王送他入轮回。

后来呢?他若是入了轮回那在这里的是谁呢?
贺峻霖迫不及待的问,似是嫌弃严浩翔的语速慢一样。

别打岔!听我说完。
严浩翔严厉的警告贺峻霖,接着说

后来我的母后和冥王却发现他根本进入不了轮回。

?为什么?轮回不是人人都可以进的吗?难道……

没错,轮回只有罪孽深重的人才不能入。

什么?你的意思是亚轩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贺峻霖惊地从椅子上跳下来,

怎么可能?!亚轩他那么乖!是不是搞错了?!
严浩翔抿了一口茶,幽幽道

轮回是不会骗人的。

冥王见他功夫了得又精通法术就给了他一个阴阳师的职位,并把我和他一起顺便叫我法术。

时间过得很快,我逐渐长大成人,母后去世、冥王退位、严泽上位,可唯一不变的是宋亚轩。他自始至终都是这幅少年模样,不曾变老。
贺峻霖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

怎……怎么可能?不论是仙界,幽冥或人间,万物都有自己的生长周期,怎么他不会变老?

信息量太大了,让我缓一缓。
严浩翔为贺峻霖沏了杯茶,贺峻霖接过茶一饮而尽,后知后觉道

对了,严泽不是素来与你不和吗?他肯把王位让给你?
严浩翔没有接话,只是掏出了一个和宋亚轩一模一样的铃铛。

?
严浩翔轻抚一下铃铛,铃铛显出了一个画面……
画面中的幽冥十分“热闹”,旧王退位,新王上任后一直针对严浩翔。这严泽从小就和严浩翔过不去,因为严浩翔是嫡子而他是庶子。
严浩翔对严泽抢先上位的事情十分不满。早朝也不上。因为接二连三的不上早朝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贬。名众也十分气愤:这严泽上位后十分专横动不动就斩首。
有一天,因为一件小事,严泽下令斩严浩翔。在斩首的前一天,森罗殿吹过一阵风。这风不是幽冥的风,亦不是阳间的风,所有阴兵都前去调查。
严泽正在批奏折,一道白色的身影闪了进来,那身影在严泽没有反应过来将时一把银剑架在了严泽的脖子上,严泽的嘴随即被捂住了。后方传来少年的嬉笑声

新冥王可千万别动哦,剑可没长眼睛。
说完,往下按了按。

大侠,大侠饶命。要什么可以说,凡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
严泽战战兢兢的说。

哦?是吗?
少年的尾音上扬,表示不相信。

一定,一定。

那好,我要你退位。

什,什么?退位?大、大侠这实在不好办。

你说什么?
剑已经划破严泽的颈皮了,

不敢不敢,我退位那谁即位呢?

严浩翔。
严泽楞住了,

你是宋亚轩?
猜到了呢。那么,请下诏吧。

宋亚轩玩味地说。

严浩翔到底怎么对你的?明明都是皇子,为什么你这么不顾死活的逼驾呢?
对啊,为什么呢?

宋亚轩似乎开始动摇了

你应当来帮我。这样我们就能称霸幽冥了。
知遇之恩,不能不报。

只要你下诏退位我便保你一命。

严泽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不同意,这么具有诱惑力的条件他居然不同意。为了保命他只好下诏。
等等。

宋亚轩把一丸丹药抛进他的口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噬魂丹而已。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捡的。别废话,快下诏。

严泽极不情愿的下了诏

把解药给我。
他向宋亚轩伸出手。
解药?

宋亚轩勾了勾唇角,极为嘲讽地笑了笑,
没有解药。


你……
话音未落,严泽感觉身上好像有无数蛇虫撕咬着,又有大火焚烧。终于他的身体化为了齑粉。
而宋亚轩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完了全程,笑意未及眼底。
画面戛然而止,贺峻霖焦急地问严浩翔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上位后宋亚轩尽心尽力的辅佐我。
严浩翔叹了口气,

这是近几年才调查出的,有些不完整。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上位?
话一出口,贺峻霖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不妥,改口道

他既然这么厉害,又救了你一命,为什么不自己称王?
严浩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问过他,他只道与我母后的恩情不能不报。

你就没怀疑过他的身份?怎么不去查?

整个幽冥的资料我都查了,但宋亚轩在阳间的所有印记就像被人抹去了一样。仅有几位极苍老的人知道但他们只说那是一段尘封的历史,无人敢说。
贺峻霖回到了人间,化成人形。
他看着熟睡的宋亚轩,脑海中浮现出他幽幽的笑。他抚上宋亚轩紧皱的眉头,叹了口气

宋亚轩,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剧场————————
作为阎王,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也不能相信任何人。


那你呢?
也不要相信。


为什么?
连你哥我都忍心杀更何况是你。


我相信你是不会杀我的。
呵呵。

他的确不会。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我觉得自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