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除夕夜总裹着凛冽的风,却挡不住四合院里蒸腾的暖意。红灯笼在檐角晃悠,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宋亚轩蹲在玄关换鞋时,鼻尖先捕捉到了厨房飘来的糖醋味,混着张真源炖的排骨汤香,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亚轩儿来啦!”贺峻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雀跃的尾音。宋亚轩抬眼望去,就见少年窝在沙发里,手里举着一串刚串好的糖葫芦,红彤彤的糖壳映得脸颊发亮。严浩翔坐在旁边帮他拆包装纸,指尖动作麻利,偶尔吐槽一句“贺儿你少吃点甜的,待会儿丁哥做的年夜饭该吃不下了”,却还是把剥好的橘子递了过去。
宋亚轩笑着应了声,刚把围巾挂好,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刘耀文拎着两大袋年货进门,黑色外套上落了层薄雪,发梢还沾着细碎的冰碴,却丝毫没影响他挺拔的身形。“轩儿,帮我拿下这个。”他侧了侧身,让宋亚轩接过其中一袋,指尖不经意间相触,刘耀文的指腹带着户外的凉意,却让宋亚轩的耳尖悄悄热了起来。
“耀文儿你可算到了,”马嘉祺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了点面粉,“丁哥正念叨你呢,说你再不回来,他炖的羊肉就该被我们分光了。”
刘耀文挑眉笑了笑,把另一袋年货放在地上:“哪能啊,特意赶在晚饭前到的。”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宋亚轩身上,见少年穿着米白色的毛衣,领口露出一小截脖颈,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宋亚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看看丁哥有没有要帮忙的。”
厨房⾥热气腾腾,丁程鑫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什么,火光映得他眉眼温柔。见宋亚轩进来,他随手递过一个刚洗好的草莓:“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些青菜择了。”
宋亚轩接过草莓咬了一口,甜汁在舌尖化开,他点点头,拿起一旁的青菜认真择了起来。窗外的雪下得大了些,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窗台上,堆积出薄薄一层。刘耀文不知何时也走进了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耀文,过来帮忙切下肉。”丁程鑫指了指案板上的五花肉。
刘耀文应了一声,拿起菜刀熟练地切了起来。菜刀与案板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和宋亚轩择菜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竟有种莫名的和谐。宋亚轩偶尔抬眼,总能对上刘耀文望过来的目光,每次都是刘耀文先笑着移开视线,让他心里像揣了颗跳跳糖,甜丝丝的,又带着点慌乱。
张真源端着一砂锅排骨汤进来,见两人这模样,忍不住打趣:“你们俩在这儿含情脉脉的,菜择好了吗?肉切完了吗?”
宋亚轩的脸唰地红了,低头加快了择菜的速度。刘耀文则挑眉看向张真源,语气带着点不服气:“我们这叫默契,懂不懂?”
“是是是,你们俩最默契了。”张真源笑着摇摇头,把砂锅放在灶上温着,“快干活吧,不然待会儿峻霖和浩翔该来催了。”
年夜饭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糖醋排骨色泽鲜亮,红烧鱼寓意年年有余,清炒时蔬脆嫩爽口,还有丁程鑫拿手的羊肉煲,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气扑鼻。七个人围坐在餐桌旁,举杯相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祝我们新的一年,都能顺顺利利,越来越好!”马嘉祺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期许。
“干杯!”众人齐声应和,喝下杯中的饮料,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贺峻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含糊不清地说:“丁哥,你这手艺也太绝了,比外面饭店做的还好吃。”
严浩翔点点头,给贺峻霖夹了一筷子青菜:“少吃点肉,多吃点蔬菜,均衡饮食。”
“知道啦严总。”贺峻霖冲他眨眨眼,乖乖地吃起了青菜。
宋亚轩不太能吃辣,面前的盘子里堆着丁程鑫特意为他做的不辣的菜。刘耀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碗里的虾仁夹到他盘子里:“这个虾仁挺鲜的,你尝尝。”
宋亚轩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夹起虾仁放进嘴里,鲜美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心里也暖暖的。
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断,大家聊着过去一年的趣事,规划着新一年的目标。宋亚轩听着兄弟们的话,偶尔插一两句话,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刘耀文。刘耀文正和马嘉祺讨论着新专辑的事,侧脸线条流畅,灯光下皮肤显得格外细腻,宋亚轩看了一会儿,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去夹菜,心跳却快得有些不受控制。
吃完年夜饭,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月亮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中,洒下清辉。贺峻霖提议去院子里堆雪人,严浩翔立刻响应,拉着贺峻霖就往外跑。马嘉祺和丁程鑫收拾着餐桌,张真源则去泡了茶,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宋亚轩和刘耀文跟着来到院子里,看着贺峻霖和严浩翔在雪地里打闹,雪球飞来飞去,时不时传来两人的笑声。张真源递过来两杯热茶:“喝点茶暖暖身子,外面挺冷的。”
宋亚轩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刘耀文站在他身边,望着漫天的繁星,忽然开口:“亚轩,你看今晚的星星真亮。”
宋亚轩抬头望去,确实,没有乌云遮挡,星星密密麻麻地缀在天空中,像钻石一样闪耀。“嗯,挺美的。”他轻声说道。
“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刘耀文转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那时候你还挺害羞的,说话声音小小的。”
宋亚轩想起刚进公司的日子,忍不住笑了:“那时候还不太熟嘛,而且你那时候也挺高冷的。”
“有吗?”刘耀文摸了摸后脑勺,“我那时候只是不太会说话。”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认识你们真好,尤其是你。”
宋亚轩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瞬间升温,他不敢直视刘耀文的眼睛,只好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积雪。雪地里印着两人的影子,挨得很近,仿佛下一秒就要重合。
“亚轩,”刘耀文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紧张,“我有句话想对你说很久了。”
宋亚轩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他抬起头,对上刘耀文真挚的目光。月光洒在刘耀文的脸上,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温柔。
“我喜欢你,”刘耀文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宋亚轩的耳朵里,“不是兄弟之间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宋亚轩愣住了,瞳孔微微睁大,一时间忘了反应。他从来没想过,刘耀文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可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刘耀文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些忐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我知道这可能有点突然,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宋亚轩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眼里闪着泪光。其实,他对刘耀文的心意,早就超出了兄弟之情,只是一直不敢说出口,害怕破坏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刘耀文,”宋亚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也是。”
短短三个字,让刘耀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握住宋亚轩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真的吗?”刘耀文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宋亚轩用力点点头,眼眶红红的:“真的。”
两人相视而笑,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雪地里的月光温柔,映照着两个少年相握的手,也映照着他们眼底的深情。
“快看!烟花!”贺峻霖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夜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绚烂的烟花,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院子里每个人的笑脸。
马嘉祺和丁程鑫站在门口,看着相拥在一起的宋亚轩和刘耀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张真源笑着摇摇头,拿起手机拍下这美好的瞬间。
“新的一年,真好。”丁程鑫轻声说道。
马嘉祺点点头,目光温柔:“是啊,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烟花在夜空中持续绽放,绚烂而夺目。宋亚轩靠在刘耀文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心里充满了幸福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关系将迎来新的篇章,而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们都会携手一起面对。
刘耀文紧紧地抱着宋亚轩,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亚轩,新年快乐。”
宋亚轩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笑着回应:“耀文,新年快乐。”
雪落在他们的肩头,带着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挡不住两人心中的暖意。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在这绚烂的烟花下,他们的爱情,如同初升的朝阳,充满了希望与美好,将在未来的岁月里,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院子里的笑声、烟花的爆炸声、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动听的新年乐章。
新年番外
祝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