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你觉得,我们应该同意吗?”重黎放下茶盏,睁开的银瞳注视着坐在前座的褚言,是一种名为好奇的感觉
他登上首席之位时,在场的人有的投了反对,有的则弃票,不是对他能力的怀疑,而是对他到底是否有资格成为领头羊
“想要按照现在的形式和情况,加大训练营以及成员的实力测试以及训练,并不能够将所有散落在星际周围的碎片”
“碎片的力量不是说你想,和那位黎鹿想,就可以任凭你们实验的”恒渊摇了摇头,如果只是为了力量,那过于天真
“你想要通过碎片加强所有人的力量,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和他一样的,那是个错误,首席”
“人,自己,才能够救,神明会爱世人,但它不会辩驳好坏的过错,想要定义的只有人”
“哎,君颜,你觉得呢”
紫发被青丝带束起,“渊老头,我们都错过,确实该改正了”
“我们同意了,首席”
褚言垂下头愣神,重黎搭上他的肩膀,“把头抬起来,记住你当时承诺的话”她投的是赞成
“职责,是你必须把握的权利,保护是给你唯一的选择”
恒渊昂起头,从他们出手的一刻开始,这一切将迅速发生变化,或许这就是他们的罪
“黎鹿”
“君颜”紫发撩到脑后,明媚犀利的眼睛里带着打量的目光
黎鹿一身白衣,米白色的长发扎起,毫不示弱地迎上去,接过他递过来的腰牌
“我知道分寸”
“他,是我们犯下的错,希望你真的可以做到……”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在那个穿着病号服的银发男子身上,映照着那双赤色的双眸露出了熠熠生辉的光芒有些暗沉,纱布系在脑后,避免着直射,双手在光芒下,身形有些单薄,往生区的范围区里的温度是固定的
手腕上带着监视器,滞留针隐藏在衣袖下,眼睑下有些淡色的黝黑
“渊恒先生”他没有回过身,只是抬手像是在触碰阳光,一只褐蓝色的雀鸟落在他的手上
来着只是站在不远处的栏杆处望着他
“我从未记恨过你们”
他的记忆不是完整的,但是他知道即便想起来的话,他也依旧恨不了他们
狮鹫插着腰看着他,低下头的一刻间,无奈地笑了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重黎跟着摇着一把梨白色的扇子走出去,君颜想要走进去被一旁的赤屿拦下,几人就像是得到答案一般
甚至可以说,他一直没变过
“小熠”
猜到是谁的他,没打算回应,时间应该已经到了,他们这算违规了
“小熠,我们现在也可以出席和你一个等级的任务了!”
“洛小熠,你必须再次和我决战一场!”
靠着院里唯一一棵长青树上的人,默默地听着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再不走的话,会被管理员处罚的哦”黎鹿推门进入隔间,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小,恢复平静的环境里让细小的声音也变得明显
“走吧,小病号”
视觉被剥夺的时候,听觉会格外的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