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窗外阳光愈发的刺眼,正巧此时,严沈致家已经敲响了午饭的铃声。
“诶?,你们家午饭还有铃声?”
奚瑷有点震惊,看着刚刚敲响钟声的地方说道。毕竟正在专心致志玩手机的她突然被声音所惊吓,意料之外的会听到。
“嗯哼。”
严沈致只是淡淡的回答到,眼神并没有看向奚瑷,只是一直忙于手机上的事情。
奚瑷见此,似乎已经知晓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打搅的话,恐怕不能完整的走出这个门了,于是干脆利落的给对方发了个消息。
奚瑷打扰亿下,现在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诶
奚瑷
严沈致看着离自己不到三米距离的奚瑷,此时此刻在给她发消息,顿感无语,也不予理睬。
瞄了眼奚瑷,见她此刻全神贯注盯着手机,似乎在等她回消息,又像是不敢看严沈致般。于是严沈致只默默地将奚瑷的消息划去,继续她的事情。
奚瑷等了几分钟,一直不见对方消息,就知道可能不想理她,只得作罢。
于是站起,走到严沈致旁边欲说什么,可对方仍旧警惕起来,马上又远离的奚瑷一点距离。
“……”
奚瑷知道这可能是自己之前所创的结果,于是赶忙摆手到: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在这里借用厨房做饭,你刚刚也不回我啊。”
奚瑷略显委屈,脸上却有兴奋的色彩。而此时严沈致脸上却是惊异的表情。不再看手机,而是站起,似乎想与其比肩,微微挑眉,笑着说着,脸上露出“亿”点都不信任她的神色:
“你还会做饭?我以为你只会让人怒目切齿呢。”
奚瑷一听到这儿,认为严沈致肯定是看扁她了,马上撅起嘴,却信誓旦旦,仿佛就要让对方信服。
“相信我,不好吃我把洗碗水喝了!”
“噗……你早上的签子还没吃呢,怎么?还想欠着?”
奚瑷没想到严沈致还记得早晨的“棉花糖誓言”,当即脸上浮现粉红的云彩。
“这次真的!”
严沈致见奚瑷此刻似乎有点着急,也不再打趣她,又坐了回去,莞尔而笑道:
“好,你需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只要不把厨房炸了啥都行。”
奚瑷听到严沈致答应了自己,立马兴奋起来,脸上漂浮的粉红云彩愈发浓郁:
“好好好!你尽管在客厅坐着,厨房还你时完好如初,饭菜出锅时保你垂涎欲滴!”
奚瑷似乎是想让严沈致更加相信自己的手艺,以及否定之前的“一无是处”、“话多”等负面影响,连用三个好表达自己的积极。
严沈致坐在沙发看着她如此志在必得,仿佛厨神比赛一般使人热血沸腾。
“噗,我倒想看看她做出的饭菜到底是何等五星级大餐……”严沈致心中暗暗想着。
微微点头表示已知晓,看着奚瑷跑去厨房的背影,默默摇头,无奈的再次笑了,坐回沙发,看着已经冷掉的咖啡,不再顾及,于是热了一杯茶。
微触凉风,骨朵儿绽放;荷中静谧,一切安好。整个世界仿佛连空气也一起回归初始,万籁俱静。
“叮咚~”突然一道消息提醒惊醒严沈致放空的思维。眼皮微睁,瞥了眼手机,眉头再次微皱。
“哈啊……麻烦,怎么最近事情这么多?恐怕要误午饭时间。”
严沈致小声嘀咕,右手抬起放在额头,仰天暗自长啸。又望向了厨房的方向:半关的门,隐隐约约浮现她左右移动的身影,像是想让严沈致马上尝尝一般。
严沈致暗暗叹息,“左右为难”般,眉头皱的更深了。但最终还是选择起身,将杯中茶拿起,吹走茶叶,再次小品一口,之后打开房门,慢慢走出,“砰”的一声关上,似乎想让奚瑷知道自己的离开。
此时厨房内, “哗”的一声,奚瑷已将菜倒入锅中,“噼里啪啦”的声音盖过了房门紧关的声音。奚瑷自顾自的忙于治理饭菜的治安,殊不知自己唯一的顾客早已离开。
“叮咚~”
严沈致我有事先出门,饭菜做好放桌上即可,回来即吃。
严沈致😊😊
在走出大门时,严沈致似是怕奚瑷不知道自己的离开而着急,到时候又要消息、电话轰炸自己,于是给她发消息,加上表达友好的表情后,关机手机,揣进兜中,踱步于炊烟袅袅,繁花似锦中……
正值中午,海平线上的太阳早已露出了全身金光,射出的道道庞大光束,虽散发着些许热量,但舒不弱于晚霞的金光璀璨。棵棵树木与微风和弦,朵朵花儿乘风起舞。凋零的花儿席卷而来,却轻扑脸脸庞,轻拂发丝。
严沈致悠闲走到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河边,虽非常不想来到这。
“怎么这么慢?”
这时突然发出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似乎就是之前那严沈致“上司”的音色。严沈致倒见怪不怪,慵懒的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随即躺在草地上,两手撑头:
“啊……一开始没看到你的消息……再说,为什么非要在午饭时叫人出来?”
说道这,严沈致马上便坐了起来,改成两手抱胸,挑眉看着前方,仿佛能看到“隐形上司”的身影。
“……毕竟是有紧急的事情,不得已才这个时间段,关乎你的那位新朋友……”
“她?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傻子,能有什么事情……怎么?又要查她身世?”
严沈致眉头皱的更紧,叫她出来顶着烈日就为这事?心中的不爽愈来愈强。
“嗯……不,这也不好查……”
这位“隐形上司”自顾自嘀咕,安静了一阵,似乎还在思索。
“哈啊……所以到底什么事?!”
严沈致早已不耐烦,咬牙切齿的问了这最后一句,手早已握成了拳,似乎在等待一个机会揍上去。
“嗯……”
此时“隐形上司”终于肯露出真容。衣摆长如镶金的地毯,上面有着云纹,形态似瑞雀,仿佛下一秒就要飘离此处,向往自由。并且衣袂长到已接近地面,袖口处却有着水纹,以此来宣扬自己的威严。长袍同样垂于草地中,带着水纹得镶金装饰。腰上的鞶带挂着散发出充裕能量的玉佩。披着黑而宽大的鹤氅,流光在其中发光,仿佛还在严冬之时。
但视线上移,却见一张披头散发的脸,棱骨分明,刀削般的眉毛下是一双丹凤眼,眼尾锋利,仿佛生来就漠视一切,睫毛稍长,与丹凤眼一结合竟有着些许温柔,唇中带粉。刚柔并济,似乎相得益彰。
这“半规半矩”的搭配,一看就是同样在闲适生活中被打乱了节奏。
出现后,他同样小声叹息,一手扶额,眉头也皱成一团,以一种迫不得已的口气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快点?毕竟这道力量太弱小了,难以察觉……刚刚明明感到那股力量就在你的居所那儿……”
“上司”改成一手摸下巴,静静思考,似乎在感受着那股微弱的力量来自何方。
“额,有没有可能是我从天都(天界)搬来的灵兰晶植……?”
正想将不耐烦全都以讽刺的形式喷涌而出时,又一顿,开始上下打量这位这在冥思苦想的“上司”。
“啧,这身打扮,还有你这扎到一半的发型,确定不是来凡间cos而吸引人们目光的?还是说……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此时严沈致早已开始好奇,但看着街的另一边有稀稀拉拉的人们看着这儿,似乎对他的装扮以及颜值非常好奇与喜欢,甚至有几个人正蠢蠢欲动。于是只好拽着华丽的“上司”走开,来到较隐蔽的地方,正欲给他换一身清爽的服装,却被一手拒绝。严沈致也不强求,撇了撇嘴,又挑起了眉,问道:
“什么时候天都开始稀罕凡间节日了?”
当初严沈致第一次看到凡界所举办的各种节日时,场面灯火珊阑,璀璨绚丽;街道人口攒动,热闹非凡,竟一点都不输给天都的金碧辉煌。当时别提有多高兴与好奇,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被告知天都与凡界为两个世界,不得跨越沾染云云。
心理虽有不服气,但小小年纪又怎能反抗,只能在这边,靠着柔软的云栅栏,看着那边正值华丽扉页正当时……
“嗯哼~所以这次来50%是为了你那位朋友,还有49%就是告知你天都即将举办万年难遇的节日——花武灯升。”
“上司”似乎已经将“奇怪微弱力量之谜”抛之脑后,转而一脸微笑着说。
花武灯升,顾名思义,主持会将从各个地方中所寻找到的稀有灵花的花种带来展示。每个有能力的人,甚至还未获得能力的人都可以参与,选择自己喜欢或者看着有缘的灵花,注入个人的能量于其中,最后在后期培育,即可拥有。
而灵花是一种可以让许多天界能人的能力、修为大力增长的植物,更甚者还可以获得不同灵力标识或使其突破“瓶颈期”。但物以稀为贵,所以即使将天南海北的物种搜刮完,也找不到完整的几棵,大多都是“残枝碎片”,但同样可以有大幅增长的效果。
不过倘若许多人都看中了同一种灵花,那么就是“武”了。比试谁的武灵力高那么谁就更能成为灵花的主人,难舍难分则增加难度,以此类推……当然,还是要做好断胳膊短腿的准备。
最后就是“灯升”。其实和花灯节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此时的“灯”需要用你之前获得且培养了许久的灵花上阵,燃起花火,组成银河,点点终再次星光汇聚。届时,此“灵花灯”便是你的入场券。轻轻放飞,踏着璀璨银河之路,借着曾经与灵花的默契之力,便可在上面修炼,增进。
但万不可贪婪,阻碍他人,发现,即刻让你回来,剥夺你这方面的权利,灵花自然与他人平分。如你失败或错过,当然也可以在下面看看这宏伟壮大的银河花灯节。
“花武灯升不就是增进能力的日子嘛,有什么好玩的?”
严沈致一脸不屑,曾经参与过一次并且观赏过那浩瀚银河中月朗星稀,但稀星璀璨场景的她,早已不怎么在意。
“是吗?不过这次到可以带上一名你的朋友,不限制身份。”
“上司”似乎早已知道会如此,便说出了这一届与以往不同的一点。果然,听到这,严沈致马上一愣。
毕竟曾经的天都“严丝密合”,不让他都人民进入是一条硬规则,这条规矩似乎在天国刚建之时便开始施行,于是每届灵皇都不对这条规则做更改,反正又不阻碍己都,也可防他国捣乱。
但此时竟想打破。
“确定?灵皇说的?”
“嗯哼~100%确定是他,不然我一小官职还敢打破天祖之规?”
得到肯定回答的严沈致,虽仍有疑虑,但看着他也不像会开玩笑的样子,眉头再次微微一皱,略有所思。
“嗯……到时候我问问,再看情况。那举办的时间是多久?”
“就于后天晚上11点之时,喏,这最后的1%就是给你的邀请函。”
只见在“上司”纤细的手中,赫然出现一朵散发寒意的花儿,恍如在冰冻之中经历过,却仍旧朝气蓬勃,迅速向外扩散缕缕寒灵,仿若想让周遭环境刹那间便成为冰天雪地。
严沈致接过“冰花”,触碰到经脉坚不可摧,可片片枝叶与朵朵花瓣竟柔软飘逸。白中带蓝,蓝中衬粉,一枝独秀。
“好,严已知晓。”
似是一种从小培养的礼节,又像是接到一个任务般,接过邀请函,随即对她华丽的“上司”微微鞠躬,对方也微微点头回礼。
待“上司”离开后,缓慢抬身,不知是被这花灵力的影响还是之前的不耐烦,眼里多了几分寒冷与不解,再次端详了几眼这枝独特的邀请函后,用灵力变幻消失后,御灵匆匆赶回家。
路上的花瓣与叶片虽疾风迅速起舞又停歇,仿佛同样知道时间的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