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稻妻登上死兆星号,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没了那股压抑的雷元素气息。
虽然身为一个晕交通工具的资深者,但奈何死兆星号之大,海上的风往那一吹就把人吹清醒了,想晕也晕不了。
很久没坐过这么照顾人的交通工具了,上了船后我蹦蹦跳跳地乱窜,恨不得当即唱一首《难忘今宵》。
在风大的木船上乱蹦着实危险,散兵和万叶无奈地跟在我身后当心我平地摔跤又埋怨他们。
我很乖地没有继续乱窜,而是看上了那独木桥般的船身上的那窄的离谱的平面,十分不怕落水地蹦到了那上面。
这样就像我是高高在上的任性公主,他们两个是操心的骑士。
散兵万叶大惊,散兵立马上手拽住了我的裙子把我往里面拽了拽:“你想挑战刺激?”
我往他们那边坐了坐,脚腾空有点难受,也确实不敢一整个大动作往后挪:“不会不会,有你们看着我呢。”
散兵白了我一眼,但也没松手。
现在安静下来回味刚才的对峙就无比尴尬了。
散兵刚才好像说了我是他爱的人…啊,脸好热。我仰起头吹着海风,想着我不说他也不会说。
可散兵从不按套路出牌,他忽然说:“阿影,你还记得刚才我和巴尔泽布说什么了吗?”
我顿时紧张:“嗯,怎么了吗?”
“你知道吗?你其实一直被人放在心上。”他轻飘飘的声音顺着海风传进我的耳里。
枫原万叶没忍住轻笑一声,被散兵瞪了一眼。
躲也躲不了啊。我低下头,发现散兵从始至终都认真地看着我。
“你是要告白吗?”以直白还击直白,而且我本来就想着这么回他,不能太处于下风了!
散兵不出所料地噎了一下:“你不能装一下吗?”
我摇摇头:“结婚可是终生大事,不能因为照顾对方情绪就随意过去啊。”
散兵被我的脑回路震惊了:“阿影……告白不代表结婚的。”
我惊讶,难得不是吗:“为什么…可他们都说和初恋结婚最好……”
这句无意的话但凡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散兵对我而言是初恋,并且是彼此的初恋。
散兵这种时候无法冷静,一旁不知是不是军事的万叶倒是听出来了。散兵伸手接我:“下来。被告白方也可以拒绝告白者,告白者没有权力强迫被告白者答应,更别谈交往了。”
我慢吞吞下来,散兵嫌慢直接把我抱在怀里,又松开手。我说:“教令院有很多人向我表白,但他们没有这样跟我说过。”
“所以你答应了?”散兵急忙问。
“没……他们表白完后说了一些看不出逻辑的话就跑了……”我否认道。
散兵松了口气,又叮嘱我:“有人向你说喜欢你,你不一定非得答应——除非你也喜欢他并且你也愿意和他在一起,知道吗?”
我点点头,发现话题有些扯远,提醒他:“你不是要告白吗?”
散兵沉默几秒,揉乱了我的头发,被我气笑了:“鬼初影,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不是那种……”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哑了一会,又自暴自弃不说话了。
我睁大眼睛认真地等他继续,见他没有想说的意思后,我思考了一会,说:“不是哪种?”
散兵被我的天然呆搞崩溃了:“阿影!”
“啊?”我回应。
“你喜欢我吗?”散兵觉得我不会自己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我不敢摇头更不敢点头:“我不知道……我没有亲密接触过除你和爸爸之外的异性,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散兵听到这个,又急又暗爽:“那你愿意和我过吗?…就算不是一辈子也行。”他难得展露出这种略显卑微的模样。
这个我很爽快:“我愿意!”
这句“我愿意”说得跟婚礼仪式一样。
万叶觉察不对,上前阻止:“停。阿散,你不要仗着影什么都不懂就骗……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