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我做噩梦了。梦里的你变得很奇怪,斯卡拉姆齐也变得很奇怪……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认识的你们根本不可能会这样……”
“我还梦见了,我和斯卡拉姆齐结婚了。我很无助,极光,我真的爱他吗?不,是我能爱他吗?极光,作为一个穿越者,我却没有任务,这是什么意思,我永远都不能离开吗?还是不知道哪一天,我就突然间离开了。”
“我爱他,这是个事实。但我可不可以,我的良心允不允许我爱他,却是个问题……”
我在被子里面喊道,泪水流到被子上,脸颊处很烫。
天哪,自己在说什么?我……爱他?
都说人在迷糊情况下是说真话的,我爱散兵吗?……
我对散兵的认识,绝大部分都来自于“原主”,我记忆里的散兵是会把我宠成公主的,那是因为,我是鬼初影。如果我不是鬼初影,他还会待我这般好吗?如果他生命的最初我没有参与,那还会发生这一切吗?
极光却沉默了好久。
【不要怕……宿主大人,还有我在呢】
【不要怕……阿影……】
睡不着,但是过于疲倦,只能在睡着和醒着中间来回盘旋——半梦半醒。我几乎听不清极光正在说话。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躺进来了,然后抱住了滚烫的我。
对方的体温依然温暖,却不像正常人那样恒温,还有些硬。但此时对我而言,几乎是个冰块。我被冻到打颤。
他抱着我,手轻轻拍着我的脊背,用他最最最温柔的语气哄我:“我在,我一直在你身边,不要怕。”说着,他又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嘟囔:“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奇怪……昨天,阿影着凉了吗?”
他悉悉索索的。
我竟然在对方小心翼翼地安慰下放松了下来,还成功睡了过去。
至于我睡着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以为昨天的事情都是梦,尝试起来时发现腰酸背痛,压根动不了,而且周围还是那陌生的环境,所以这证明了一件事,昨天的事情不是梦!
“啊啊啊天哪,我昨天都经历了什么?!”我捂着脸在内心轰炸极光。
【嗞嗞嗞……宿,宿主大人,您还好吧?】
“极光……?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等一下,这幅身体会做梦吧?”我好奇地问,也是保险。
【和地球上的动物一样,你遗传了鬼初尽的一半基因和阿卡娅的一半基因。不过毕竟鬼初尽是人造人的残次品,他的基因几乎无法影响你的性状。所以你大部分和阿卡娅一样,梦自然是可以做的】
听他说,我却并不感到新奇,好像我已经知道了一样,早就知道了一样。
我的身体很健康,我知道我的寿命是人偶和精灵综合,不是永生,但活个几千年与散兵相伴应当不是问题……很神奇,不过毕竟是提瓦特大陆,带点科幻色彩也不怪祂。
我将视线移到我的脚踝上,真好奇过去的我是怎么在血肉上刻下这些字的。
我努力转过身,发现床头叠着衣服。真贴心,我爬起来,心情逐渐愉悦。
是衣服。一件白衬衫和一条背带裙,而且连内衣内裤都给我放好了,甚至……连是多少罩环都清楚。我红着脸磨磨蹭蹭地穿好,心中既感谢又暗骂这位好心人。
那个巧合就不说了,连衣服的尺寸都一模一样,如同给我量身定做的,但我好像没在我家衣柜里头见过……是有人临时给我买的。
我的天,这就有点惊悚了。
我把脚套进木屐里面,小心翼翼地扶墙走向了门。
好疼……我咬咬唇,“我”从小到大十九年都没有体验过这种痛觉,不是外伤也不是内伤……不过也没理由说是不是外内伤吧。
后遗症加重了???
忍着疼痛挪到门前,都要差点疼得起不来了,伸出手去开门发现门开不了。
所以我走这么久这么惊险然后告诉我门不能开?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以为是我的力气快用完了所以才打不开,右手扶着墙左手捂着胸口深呼吸,刚要伸手,门就开了。
我抬头,对上了对方的眼眸。
“……?”
“……!”
是散兵!怎么是他?
“……阿散?”
他上下打量了我全身,有些诧异。看我这么虚弱连站立都要扶着墙的模样,浅浅地笑了笑,用手刮了刮我的鼻尖。
“终于醒了?小懒虫。”

【注意,这里是崩坏星穹铁道】
诗怡救命,卡芙卡真的好漂亮!
诗怡这章写的太暧昧了
诗怡想杀了六年级的我
诗怡改也改不了了,蝴蝶效应
诗怡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