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听到我这么问,弯了弯唇角,然后很友善地说:“对,我生气了,哄我。”
哈?哄你?
我也笑了,不过笑得很猖狂,不愧是傲娇人有傲娇的底气。
要是病房里还有其他人,他肯定不敢这么说。
“怎么哄你?”我笑着问。
散兵对我的笑声不感到意外,我心底纳闷,为什么我能完美复刻“鬼初影”这个形象?他刚想说话,房门就被打开了。
是旅行者和派蒙,还有纳西妲。
“初影,你醒了?”荧和派蒙很高兴,说。
我点点头:“嗯,我醒了。”
纳西妲笑着打趣道:“你知道吗。斯卡拉姆齐在这七天有多忙,168个小时没有休息,都在忙着照顾你。晚上还会去外面采花,什么都采,只留了你喜欢的。”
散兵瞪了她一眼,但是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我知道了,嘻嘻,阿散你还不告诉我。”我很开心,看到劫波莲和月莲的第一眼我就很开心,感到喜爱,明明在地球上我都很少见到这两种植物。
散兵无奈地看着我,他的眼睛仿佛在说:你明知道我不会主动告诉你的。
派蒙问:“初影,你现在可以起来吗?”
我刚想说话,散兵就抢先答道:“她起不来。”
派蒙显然不相信:“哈?我不信,人家初影那么闹腾的人!”
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贬低我?
我苦着脸,兴致怏怏地对她说:“没有错哦,阿散说的没错,我确实起不来,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值得令人深思的是,极光与我绑定关系的副作用这么大吗?
派蒙不说话了。
纳西妲安慰我:“没关系,休息几天就好了,如果你想出去的话可以让人背你。”
纳西妲、荧、派蒙同时看向散兵。
散兵:?
散兵无(暗)语(爽)了。
…………
我出院了。
我穿着我自己的衣服,戴着散兵的帽子,被散兵背着。
哈哈哈哈哈,一想到他在得知自己即将成为工具人时那复杂的表情我就想笑。
“阿影…你不准占我便宜…!”散兵有些结巴。
我得意洋洋地说:“我占你便宜?你喝我喝过的杯子的水不算占我便宜?挨我那么近,捂我脸吻我的手心不算占我便宜?好吧虽然说我也这么干了,但我不管就是你占了我便宜。所以我现在占你便宜又有什么关系呢?”
散兵:“……”
我求散兵把我背到教令院的图书馆里去,因为我已经七天快八天没有看书了。
散兵:“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喜欢看书的人!”
问题是现在除了看书我也没什么可以干的。
这路上有很多人来嘘寒问暖,和当初珐露珊前辈从遗迹里回来时众人的反应恰恰相反。
“鬼前辈,你还好吗?”
“鬼初前辈,你没事吧?”
“鬼前辈,你以后还能讲讲座吗?”
“鬼前辈,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嘶,我没那么容易死!
“鬼前辈,欢迎回来!”
我看着各位学者那开心友善的笑脸,心里暖暖的。
我凑在散兵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阿散,你为什么总是凶巴巴的、口是心非的呢?”
散兵被我问住了。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问完后我也有些懊悔,但还没等我想出对策,散兵就以同样小的声音说:“如果付出的真心太多,收回来的却是千疮百孔怎么办?我不愿也不敢再赌了。”
我一怔,呆呆地看着他掩在头发丝下的耳朵,明明人偶的表面不会变色,我却感觉他那里变红了。
但比起这些感受更清晰的,是我脸颊的发烫。不是害羞,不是生气,是泪水降临前发的预告信。
散兵嘴上说着不敢赌,可哪次他没有付出真心?
“对不起,”他又开口了,“阿影,不要哭。”
他没有看我。我抿着唇,晃了晃脑袋,把眼泪抹在散兵的衣服上。
他在我看不见的情况下笑了笑,默许了我的行为。
他把我背到图书馆,找到一个位置坐下,在去给我拿书的时候,他对我说了句话才去拿书。
“可以再问我一遍这个问题吗?”
我懵了:“什么?”
“就是……那个啊。”散兵摸着自己的脖子,似乎不好意思重复那个问题。
我反应过来,忍着笑重复了一遍。
他却给出了意义完全不同的全新的答案。
“不知道,应该是我经历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吧。”
“但是,没有失去你,就已经很好了。”
“曾经的我,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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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怡不知道我之前怎么想的,将就着看
诗怡自己改都要被恶心死了
诗怡不理解我之前的玛丽苏行为
诗怡想一枪崩了我自己
诗怡初中的我和六年级的我思维相差很大
诗怡请见谅,我也尽快修改完省得剧情差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