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昱晗被人这亲呢的动作刺激的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将人的大衣盖在了脸上试图遮住羞红的脸,却忽略了这件衣服的主人是刘宇宁,一股安息树和檀木的混合在一起奇妙的木质香直冲他的大脑。
他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像是掉进酒缸里的一朵花,被这甘冽清香熏醉,然后沉进酒缸内,成为酒的一部分。
刘宇宁看着他这幅样子笑了笑,然后将袖子挽到上臂,他平常穿着西服大衣看着挺瘦,一挽袖子肱二头肌露了出来,肌肉线条格外的漂亮,一看就是练的很结实那种。
“别傻站着。”刘宇宁拍拍人的脑袋,“去沙发上看电视做好了我叫你。”
刘昱晗嗯了声,然后把自己的眼露了出来,正巧对上了对方的背影,刘宇宁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肩宽腰窄大长腿,走起路来特别有型。
他不敢多看,将人衣服挂好后,赶忙去客厅看电视,屏幕里播放的是档搞笑综艺,节目里的小品演员一个梗接一个梗往外抛,逗得台下的观众眼泪都掉了下来,往日里看得起劲的综艺如今没有吸引力,刘昱晗的眼忍不住往紧闭的厨房门上瞥。
他还在沙发上纠结去不去时,刘宇宁在厨房唤他,等他蹑手蹑脚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就发现刘宇宁倚着冰箱门,擎着两只湿漉漉的手,见他进来了,眼皮一抬,笑着问:“葱姜蒜都吃吗?”
“吃。”刘昱晗说。
“行。”刘宇宁说,打开冰箱门把东西拿了出去,他笑着看向刘昱晗,“帮我扒两瓣蒜成吗?”
其实这点活不用人帮,但刘昱晗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块冰,表面冷冷清清,内里却过分的柔软,但凡别人粗暴地对他,他就会自己跳到地上,碎成一地,再拼就拼不起来了。
刘宇宁觉得对方是需要别人陪伴的,他头往旁边一转,想看看和他在一个户口上的人,就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刘昱晗也转头看向了他。
屋外起了西北风,吹得枝条簌簌地抖着,屋内的两个人就这么怔怔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他们的心在炙热地燃烧。
最终是刘昱晗率先别过头去,他的眼角被染上了一抹红色,看起来特别娇,刘宇宁把视线放到了菜板上,他拿着刀将土豆切成了滚刀块。
他手秀窄修长,骨节分明,握刀时肌腱暴起,显得特别好看 。刘昱晗偷偷看了两眼,然后又低头拔手中的蒜,对方没说,他就把今天买的蒜都给扒了。
等刘宇宁回头看时,对方面前的蒜都堆成了小山,他笑了笑也没说些什么。天然气灶上汤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客厅里电视播着的节目笑声也传进了厨房里,屋内的气氛安静而又温馨,让人特别放松。
他俩吃饭都属于不说话那一挂,餐厅内只能听见餐具碰撞的声音,等这俩人吃完饭后,刘宇宁将餐具收进了洗碗机内,拿着手机过去陪沙发上的刘昱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