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昱晗对接下来的谈话明然有些抗拒,他有些不安地坐在桌前,他们的婚姻太脆弱了——典型式的家族联姻,关系全靠一本结婚证维系。
熟悉刘宇宁的都知道他究竟多么的孤傲,他放着好好的家族继承人不当,跑去娱乐圈从龙套开始做起——说是为了体验世间万般角色,寻找活着的意义,他推开了最宽的门,孤身走向了一条狭窄的路,且视他人之凝目如盏盏鬼火,大步向前去寻自己的路。
旁人觉得刘宇宁是个神经病,可刘昱晗爱极了他这种奇特的想法——他觉得刘宇宁的思想绚丽又性感。
就跟鬼迷心窍似的,刘昱晗瞒着家里人也闯进了娱乐圈,在云南喂了3个月蚊子,只为了多看刘宇宁两眼。结果那年蝉鸣空桑林,刘宇宁往树底下一站,刘昱晗就不受控制的爱上了他,他不只是爱那个瞬间的他,而是因为那个瞬间而爱上了他。
爱这个东西很奇妙——它是天时地利人和混聚在一起所杂糅出来的产物,所以才有了著名结论:爱因缘分而起。
他姐姐知道后怒不可遏,当天晚上乘坐着私人飞机来西双版纳抓人,搞得整个片场都以为他被包养了。不过当他姐姐见到刘昱晗后什么气都消了,那种感觉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打也舍不得,骂也骂不出口,心里光剩下心疼了——她原本白白嫩嫩的小弟弟身上全是蚊子咬的红印和打戏磕碰出来的紫青。
所以当刘宇宁家族上门谈联姻后,他姐姐想都没想直接把刘昱晗送了过去,说是也算圆了他弟弟的念想。婚后幸不幸福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她要让刘昱晗明白情情爱爱是靠不住的,世界上最爱你的只会是你的家人。
呀,这下好了,他姐姐天天嘀咕着离婚离婚,没准今天就离了。刘昱晗心里这么想着,不由自主地开始委屈,脑袋也跟着耷拉下来,和个狗崽子一样。
刘宇宁有些纳闷,刚刚还兴高采烈的人儿怎么突然丧气了起来,他比刘昱晗大五岁,思想成熟了不少,因此不太能理解这些年轻人脑子里想了些什么。
好歹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人,刘宇宁贴心的给对方添了杯热茶,然后下意识地叩了叩大理石餐桌,对面的小人蓦然抬头,刘宇宁一下子撞进了那双水灵灵亮晶晶的眼里。
柔和的灯光打在了对方那漂亮的脸上,是的,虽然这个词形容男人有些不礼貌,可是见过刘昱晗的人对他的第一评价就是漂亮。
刘宇宁微舔嘴角,他抬起头来,亲眼见证着对面的人脸上迅速涌上艳丽的红色,刘宇宁笑了笑,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对待乖孩子总得温柔些。
他知道刘昱晗在害怕些什么,就像他知道刘昱晗对自己的感情那般,他私下虽然对一切事物都是漠不关心的,可骨子里到底还是一个张狂又孤傲的人,他习惯于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天知道刘昱晗方才多么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刘宇宁摩挲着茶杯的杯沿,开口说道:“要和我一起上个综艺吗?”
作者兄弟们早上好啊,有没有看的吱一声好不好,我想要个评论,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