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梢头,周末放假,公司也没事,颀知就躺在家里睡大觉。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颀知随手接了。
颀知.“喂?”
晏洲平“小知,你在哪?”
听声音是晏洲平,她公司的副董,公司是她和晏洲平一起建立的,而晏洲平却将她推上最高的地位。
颀知眼睛不睁,迷迷糊糊的回答电话里的人。
颀知.“家啊,周末放假我不在家我在哪?”
晏洲平“可是,不是你在周四约好我去铭和宫的吗?”
颀知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周四确实是约了晏洲平,她想去拜个财神,但是自己一个人又懒得动,就叫上了晏洲平。
颀知.“不好意思,我现在立马起床,你在哪儿?三十分钟后我去找你!”
对面的晏洲平没有生气,反而言语带笑,温和的道。
晏洲平“不要紧,难得周末,这几天忙着钢厂的事你也很累,多睡会儿吧,现在才八点,我们十一点去的话也不晚,去完铭和寺正好吃午饭。”
颀知.“那我就再睡会儿,挂了。”
电话挂断之后,已经快到颀知家的晏洲平,又开车去找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静静等待十一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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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和寺里供各种神,只不过这时候人们的觉悟不高,香火最旺的是月老,其次是财神。
颀知上了三炷香,又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是咚咚的,实的很。
晏洲平生平第一次,看见颀知这么虔诚的求过一个人。
于是他也咣咣磕了仨响头。
颀知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写着孺子可教也。
逛完之后,俩人找了餐厅吃饭。
这家餐厅是两人常来的一家餐厅,擅长做家常便饭,味道很好,口碑不错,只不过位置比较偏,除了乡里邻里的,还有就是外地旅游来着吃的,其他人一般不会特意为了吃一顿饭来这里。
晏洲平“听说你谈恋爱了,十八岁,是你的学生。”
颀知.“嗯。”
晏洲平“你别误会,我没有干涉你的私生活的意思,只是最近公司传开了,我每天上班,听了个七七八八,对你的影响不太好,我已经处理完了。”
颀知.“谢谢。”
总是这样,明明是一起发家的最值得信任的伙伴,晏洲平却也总是最被颀知所客待的。
晏洲平“你不必跟我说谢谢。”
晏洲平“只不过那个杨澄,是个富家公子,玩性大,路子花,不是个良配。”
颀知.“谢谢你的奉劝,我知道他不是认真的,但我也没有认真,至于究竟为什么……”
晏洲平“不用解释,你有你的道理,我只是想劝你一下,然后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晏洲平的目光温柔,看向颀知时多了信任,欣赏。
他们是一起发家的伙伴,怎么会不信她。
嗡嗡,嗡嗡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氛围。
颀知一看,是杨澄的电话。
颀知.“喂。”
杨澄“你在哪里?”
颀知.“一家餐厅,很难找。”
杨澄“一个人吗?”
颀知.“和朋友。”
杨澄“名字告诉我,我去找你。”
颀知.“不用。”
颀知直截了当的挂了电话,收进风衣里。
她坐不惯杨澄时窄时宽的车,还是晏洲平的车,有一如既往适合她的副驾座位。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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