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思,咱们去哪里打牌?”
顾九思头也不抬,答道。
“那还用问?兰笑坊啊。”

兰笑坊,一座青楼,顾九思三个徉州显眼包最爱去的地方。
但这仨奇葩,去了不看美女,只打牌。
尤其顾九思,上次三人去打牌,一个主动点的舞姬蹭到他身边,顾九思立马一把推开她,义正言辞的说了句“别想帮他俩看我牌!”

“你确定?”
“那有什么……”

颀知将茶杯放到桌子上,重重的声音吓了仨人一跳。
“去五湖楼。”

五湖楼,徉州城最有名的酒楼,顾名思义,五湖四海的饭菜都有。
顾九思偷偷瞥了一眼颀知,见她复而拿起话本,长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他英明神武,改口改的快。
……
“赢了?”


“那可不,赢他俩,轻轻松松!”
“回家。”


“要不,再玩一把?”
颀知没理他,看着陈寻和杨文昌二人,笑眯眯的道。
“陈寻哥哥,文昌哥哥,你们还要陪他玩吗?”

两人看了看被颀知一只手掰成两半的竹简话本,连忙摇头摆手说不玩了。
江北的颀将军,到底教了他妹妹多少武功?
四人下楼的时候,应了一句话,大佬和她的三个小弟。
出门后,碰见了商贾柳家嫡女柳玉茹,她是来向顾九思讨要白狐裘的,她的白狐裘挂在庶母店中,被不知情的顾九思买下,但白狐裘早就被顾九思给了路边的小乞丐。
“柳姑娘莫怪,他这人一向如此,我替他向你道歉,柳姑娘要那白狐裘,可是有急事?”

柳玉茹喜欢有礼貌的人,便点点头,同她道。

“母亲病重,银两却尽,我想将那白狐裘卖掉换钱。”
颀知从袖中拿出钱袋,放到柳玉茹手中。
“白狐裘的事,真是抱歉,柳姑娘拿着这些钱吧,算作赔罪,不多,但买药是够的。”

“若有需要,便将账记在我名下,我名颀知,秀颀的颀,知晓的知。”

柳玉茹向颀知福身行了一礼。

“多谢颀姑娘,这钱,玉茹来日必定还上。”
如果算作平时,柳玉茹无功不受禄,万万不会收她的钱,但事关她母亲,容不得她推辞。
“我信。”

柳玉茹对她感激一笑,随后不敢耽搁,同婢女离开,去医馆买药。
顾九思悠悠凑到颀知身边。

“你为什么不直接让她去家里拿钱?”
“人家讨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
他有数,但是从没人这么直白的打过他脸。
“给我道歉,还有赔我一袋金叶子。”


“啊?”
“我刚才是替你道歉,我又没对不住人家,你现在不该给我道歉吗?”

他也没对不住阿

“对不起。”

“那你不是说袋子里钱不多吗?”
“对咱俩来说不多而已。”


“哦,确实。”

“我俩还在……”
你俩要炫耀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颀知置若罔闻,拐了一下顾九思。
“回家吧,江南首富之子。”


“听你的,江北首富之女。”
俩人默契的迈开脚走向路边停着的马车。
原地的杨文昌和陈寻:真的,受不了他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