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赛琳娅,你是我的骄傲!”貌美女人在抱住丝塔拉,她对这个女儿很满意。她真是个天才 !才七岁就可以解出这么多难题。
“素论派会埋没你,过几天我有一个讲座,你跟着我去生论派。”
“今天下午,你跟我去妙论派听课。”
“我联系了缪纳教授,赛琳娅这么乖一定会很讨老师喜欢。”
……
“宝贝你好好休息,明天的考试我们很期待你的表现。”女人笑着关上门,只留下丝塔拉与桌上的一大堆“作业”
丝塔拉缓缓滑到地下,任务有些太重了。还多了禁食令与外出时间。这是在管囚犯吗?
笔试
丝塔拉坐在小桌上,轻转着笔。大多数都是选择题,与填空,还有少量的理论知识默写。很简单,丝塔拉提前二十五分钟就昨晚了。
实验题是抽签,
她抽到的是元素提取实验,实验台上是元素晶蝶,冰雾花,还有史莱姆凝胶还有一些防护工具。
十五分钟,她成功提取出冰元素。
野外实践
这个的话有点难。
丝塔拉看着面前的史莱姆群与蠢蠢欲动的鳄鱼,默默的留下冷汗。
这个过程不重要。
最终,丝塔拉以天才之名进入了教令院。她也难得放了几天假。除了被几个老教授看珍惜品一样看病以外倒也没什么。
“啧,不成。这种草药虽然药材温和,但内里的汁液很可能会影响她的皮肤。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身上留下疤,该多伤心。”
“把你的针管收一收!你忘了上次给她打针结果因为过敏感染的后遗症了吗?”
“哎哎哎,你也别说我,上次是谁调的汤药,结果药性太猛,小赛琳娅不仅发烧流鼻血,肚子难受好几天,就差吐血了。”
“要不试试我的放血疗……”话还没说完就被集体踹了出去。
“滚!”
手臂处的雷纹隐隐作痛,酒精一次次涂抹,温和的药膏敷在伤口上带来凉意。丝塔拉垂眸看着这具遍体鳞伤的身躯。缓缓进入梦乡。
“丝塔拉”牵起她的手,有些心疼。“仅仅只是一个史莱姆的电流吗?疼吗?”
“还……还好吧。”
丝塔拉看着身边的“丝塔拉“,“丝塔拉”抱着腿跟丝塔拉诉说着:“有些时候,真的挺累的。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倔呢。为什么要去天空岛呢,好好做个人不好吗?我的未来啊,你一定要撑住,如果你这么快就没了,咱就得去作冷板凳了。呜呜……”
丝塔拉: “哎?是故事书里的天空岛吗?嗯,我原来这么厉害的吗?那我是怎么上去了,我最后怎么样了,还有还有……”
“打住!”“丝塔拉”堵住她的嘴,面色十分痛苦她看了一下四周凑近丝塔拉小声说:“听我说,上面那些没一个好东西,祂们会不停的压榨你,还会给你洗脑。让你哭让你碎让你咣咣撞大墙。
呵呵,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安安心心的度过一生,千万不要去搞什么拟造神袛,研究虚假之天,地脉什么的千万别碰。也别想着逆转生死创造什么外宇宙。”
丝塔拉是个天才,天才到看透了世界的真面目。因为太过于逆天造出了一点点有些逆天的造物便被打包送上了天空岛,在契约之神的帮助下,她活了下来,在天空岛混的还可以。
后来……不能说,总之为了提瓦特,她在时之执政的帮助下开启了轮回,出生,成长,被绑到天空岛,然后死亡在是出生,成长被绑……也因为记忆太过于庞大导致身体日渐虚弱。
如果可以她希望未来可以脱离她们,只做自己。
只作为丝塔拉活下去。
今后的日子丝塔拉不对是赛琳娅开始了忙碌的学术生活。早晨起床就被妈妈带走去听课,结束一节枯燥的生论学老师也来接她了。差不多九点,她被父亲提研究古文字。每天总有一段时间被抬到医务室被老学者抢救
还说什么把只要把她调理好须弥的医术就可以更近一百步。
她想逃……真的。她想离开,想去做自己
赞迪克:“你还好吗?”
丝塔拉收起手帕,装作无事的安慰:“没事,习惯了”
自从踏入教令院的大门,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那些年迈的老学者们,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她咳血的次数也愈发频繁,几乎每天都能染红一方手帕。
丝塔拉的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心口,指尖感受到微弱却紊乱的跳动,她低声呢喃:“身体……越来越沉了。”声音仿佛被压在无形的重担之下,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力。
"母亲的作业真是越来越多了。赞迪克……我好累。我不想被困在教令院,我不想被那些无聊的学术束缚。我想去外面……"
丝塔拉看向窗外的星空,星星很美,美的不真实。她走向窗边开始了沉思。她该去那里,为什么她会诞生,死亡之后人们回去哪儿,消亡是真正的结束吗?
或许问题在于她想去干什么,而不是她能做什么。
她不喜欢教令院,虽然大多数人都对她很友善,但那些阴暗的心思与计划,她还是能摸到些苗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