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绑在手腕上的铁片呢?”怪不得没有那么难受了。伊斯梅尔将那块沾染着些许血迹的贴片交给她,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在这,下次不要这样了。你该庆幸伤口没有感染……”
丝塔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过了那个细小的铁片。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界的动静。确认完毕,安全。
她将那个小铁片包在衣带里,一手抓着伊斯梅尔的袖子,一手打开门。“咻”的一下两个模糊的人影窜了出去。 走之前伊斯梅尔还不忘关上门。
在路过一个拐角时丝塔拉小声说了一句抱歉。
伊斯梅尔:?
在伊斯梅尔疑惑的时候,一股力道打在小腿上,力道不算大但这也打破了他的平衡。伊斯梅尔整个人向后仰去,被丝塔拉抓着的袖子处传来一处力道,他就像是陀螺一样半滑了过去。
丝塔拉在原地助跑了一段以滑跪下腰的姿态来到了伊斯梅尔的身边。还没等他说话,丝塔拉捂住他的嘴瑟缩在一出角落。
尘土淅淅沥沥洒在伊斯梅尔的头上,天花板开始挪动变化。巨大的蛇头探出脑袋,四处看了看,周围散溢的凉气两个小孩大气不敢出。这条大蛇的视力似乎不太好,随地看了两眼就缩回了天花板。
再确认安全之后,伊斯梅尔擦了擦不存在的汗,看向丝塔拉的目光满是崇拜。好强……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粗大腿!能否出去与父母团聚可全靠这位比他小很多的妹妹了。
丝塔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虽然他不知道哪里是东。这个可怜的遗迹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嗯?找打,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敢占老娘的便宜活腻歪了!”暴躁的女人一脚踹向旁边的男人,嘴里骂骂咧咧不断的谴责着他对她犯下的罪行。
男人也懵了,他磕磕绊绊的想要辩解却被暴躁的女人打断。最后他的情绪也爆发了,两人争吵了起来。灰蓝色的影子在他们身边悄悄路过, 后方的金粉色呆毛也安然无恙的晃悠到对面。
对不起!丝塔拉心虚的看了一眼还在争吵的女人,而后拉着伊斯梅尔火速远离了战场。她也不想的,但是梦境里只有这个方法管用了。她刚刚的力道不算重,应该没有掐疼那个阿姨吧。
——
“这会不会不太好。”丝塔拉的脸有些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位置就很羞耻。
“丝塔拉”沉默了一下,指着那位演示的”丝塔拉”,没有说话,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丝塔拉悟了,如果有人掐她那里,她也会委屈生气。而且她只够得着那个女人的屁股。
——
随着屁股上的酥麻渐渐消退,女人的愤怒也渐渐平息。男人一脸的莫名其妙,但还是道了歉。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他又离她最近,人证物证聚在,他不占理啊。女人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在看他。
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男人惊愕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两人的注意力被吸引,第一时间赶往了案发地。虚掩着的门被推开,男人僵在了原处,门内的场景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女人不耐烦的推开遮挡视线的男人,门后的场景让她想脱口的话语噎在了喉咙里。这……也太惨了吧。两人愣了一会,最终在拉依德声嘶力竭的怒吼中走上前帮忙。
在满是椅子碎片的中间,拉依德狼狈的被扶起,他的屁股被木刺扎的血肉模糊,血液染红了纯白的衣料,面上的痛苦是无法掩饰的。女人将他安置到一处,眼神不受控制的瞥向他屁股上的木刺。
这时,男人取来了医药箱,他与女人对视一眼,双方都读懂了彼此的意思。女人耸耸肩,踏出门口,回到了先前站着的岔路口。纵使在看不惯拉依德,也不能在关键时出事。
男人的哀嚎很是响亮,女人皱了皱眉,靠着墙壁闭幕养神。带着些许哭腔的谩骂断断续续的传来,再一次打破了女人的耐心。真相找个抹布把他的嘴塞上。
……
“这些糖很重要,多装一点。算了,直接把这一袋都带上吧。” 丝塔拉将糖装进一根试管里,而后小心翼翼的塞进袖子里,除此之外,她的袖子还有不少的试管。而伊斯梅尔的也没闲着身上挂满了材料,偷来的试管中存储着大大小小的粉末。
有的是丝塔拉拆炸药桶拆出来的,有的是刮墙刮出来的,还有的是光明正大拿来的。伊斯梅尔觉得,丝塔拉要搞个大的。1
哈哈,袖子里藏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