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然在泪水的模糊中,语无伦次地宣泄着,而赵梦婷虽未能完全理解,但感受到孟逸然因情所困的痛楚。她试图安抚,劝孟逸然转移情感对象,若能如此轻易,那该多好,然而,现实远比这复杂得多。
肖奈之于孟逸然,宛如迟来的青春诗篇,一段唯美的英雄梦境,是初恋的完美缩影,心动之深,纵是岁月流转亦难以抹去。如明月般耀眼的肖奈,孟逸然如何能轻易割舍?然而,某些事情让她不敢再追随这份情感。
“关于我女朋友的事情,我不想从别人嘴里知道。”
“你是谁?”
最近几天,自从与某人并肩排练以来,孟逸然的夜晚便成了噩梦的连续剧。每当她沉入梦乡,就被上一世的回忆侵袭——肖奈那冷若冰霜的面容,告诫她别插手,仿佛他从未真正认识过她,更别提知道她对他的感情了。
所以,你才会那么坚定地选择贝微微,是吗?
你对她充满了信任,不愿听任何对她的负面话语,即使是事实也置若罔闻。你对她的坚定维护让我疑惑,这一世,是什么让你对我如此情深意重?
这究竟是老天对我前世不幸的弥补,亦或是梦寐以求却终成泡影的梦境?孟逸然已经失去了分辨梦境与现实的能力。赵梦婷紧紧拥她入怀,轻柔地安抚,而她仍旧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孟逸然的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苦楚,连晚饭也无心触碰。次日,她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半夜因轻微着凉而发热,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赵梦婷见状,心中充满了忧虑。
“逸然,你还好嘛,没事吧?”
“没事的,梦婷,今天系里有课,你还是赶紧去吧!”
孟逸然的哭泣声不绝于耳,头部的疼痛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眼皮因为疲惫而不住颤抖,但她还是耐心催促着赵梦婷赶紧去上课。赵梦婷看着孟逸然这般状态,心中满是不安,实在无法就这样离开。
“可是逸然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能行吗,要不我不去上课了,先送你去医院吧!”
“梦婷,不行,你不去上课,谁给我请假呀?”
“放心吧,梦婷,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等过会儿好点了,我就可以自己去医院了。”
“那好吧,逸然,那你一定要记得一会起来去医院哦!”
“嗯,好!”
随着上课时间的临近,赵梦婷终究带着一份担忧离开了。临别时她的关怀让孟逸然不禁微笑。当周围恢复宁静,孟逸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觉得自己似乎好多了。她这才起身穿衣,准备自己去医院。
孟逸然抱恙在身,步履沉重地缓缓向校门挪动。再次踏过那座因缘桥,她轻轻吐出一口郁气,驻足桥上,凝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面容上写满了道不尽的忧愁。
孟逸然在愁什么呢?
是啊,她在愁什么?
在夏日阳光的照耀下,本应是一年中最绚烂的时刻,然而,微风轻拂,却未能驱散她眉宇间的愁云。她的背影,在远处看来,透露出一种莫名的孤寂与哀愁,连带着肖奈也不禁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