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满脑子在盘算着。邓业从后面赶了上来,跟凌云齐肩走着,扭头盯着凌云看。
“诶凌云今天什么情况啊”
“怎么?就你可以来争取左轮,我不能来争取汤小米啊”
看着凌云阴阳怪气的邓业是越来懵今天的凌云了:诶不是!我可没有来争取左轮哈这都是米副旅长安排好的让他先去农场杀杀他的傲气。不是,凌云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同米副旅长上药”真是眼睛里大大的疑惑。
“哪汤小米呢?左轮马大风都是考验,唉~唯独汤小米吧”。“米副旅长是想要汤小米一直待到退伍。邓业你扪心自问汤小米真的不是个好苗子吗?”凌云定晴的看着邓业。
邓业其实在野营拉练汤小米一次次翻越障碍时就对汤小米改观不少了。以前一直觉得汤小米就是刺头魔王缺教!嘴硬而已。眼神飘忽:“额…这个,咳…是。汤小米是个好侦察苗子”“但还不是个好兵喝”还要找补的说出最后一句。凌云明白切了一声嘴角上扬。
“农场太如汤小米意了,她在那对于纪律规矩这些更不会有什么改观,所以米副旅长是放任她在那直到退伍”。
“所以你才跑来同米副旅长上药”
“邓业,米副旅长不仅是我们的首长还是我们老师,我是把她当亲人的了,你不也一样吗?这么些年老师的苦我们是没看到吗?她是真不想家不渴望吗?为人父母的怎么会不想自己孩子,可是她们两个性子是一样一样的,本来关系僵硬的说是母女都没人敢信的程度。再使劲往外推关系怎么可能修复。汤小米要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也就算了,可是她不是!米副旅长对汤小米就是带有个人感情在里面,她对汤小米已经是不公平了。汤小米不说无所谓的样子,但心里的隔阂绝对是又多了一道。像刚刚对汤小米的全是否定”。她很为米蓝的这种做法着急,米蓝在她心里的地位不可言喻,她不想老是见到老师的落寞,几年节假日不曾回过家。后面说着又逐渐为汤小米鸣不平。说白了两个都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