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情如今还记忆犹新,宫远徵和我回徵宫的路上一直不说话,也不看我。
我还以为,他不喜欢这身衣服呢。
后来回到徵宫,他把我拉进屋内,锁了门。
他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很近很近。


她给你穿你便穿,你什么时候能这么听听我的话。
我仰起头看他。
衣服好看我便试试了。

怎么了?很奇怪吗?


没……

你穿上,倒是不错。
难得,他终于承认了一句真心话。
只是耳朵的余热还没散下去,看起来还是很红。
把我关屋里干嘛,我要回去了。


当然是有正经事情找你。

今晚,你与我一起。
啊?



这不太好吧。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全是不好的东西。
我在外头也听过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孤男寡女的,成亲之后才能晚上待在一起的。

你在想什么东西啊。
宫远徵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歧义,刚刚缓和下来的脸又烧了起来。
这不是你先提的吗。


我才没有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是晚上和我一起办正事。

我们去偷……不,拿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好喽。

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慢慢喝,一边听他讲。
原来,宫远徵要去偷医案。
谁的医案?


宫子羽母亲的,已故的兰夫人。

我和哥哥都怀疑宫子羽不是老执刃的儿子。

只要获得宫子羽母亲的医案,这件事或许可以得到一些眉目。
为什么叫我去?

是需要有人陪吗?

你爱去不去的。

反正,我们一起干了这么多事,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不干事,出了事,也会被拖下水。
一条船上的人。

我细细品读了一下这句话,赞同地点点头,伸手就是……
那你把出云重莲的种子给我三颗。


想得美。
你刚刚还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诶?


这东西珍贵,我只给我最亲密的家人。
最亲密的人。

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不够亲吗?

要多亲才能算最亲?


一条船,又不是一张床。
他说完,扭过头故意不看我。
一张床???



宫远徵你不对劲。


江澄景你才不对劲!

天天想的什么东西。
你先提的,不要甩锅。


再怎么说,也要等我们成年吧。
成年了就可以?


成年了就可以。
你是可以了,我可没说可以。


你什么意思?
他回过头,目光沉沉望着我。
三媒六聘,药神谷等你。

我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笑盈盈与之对视。

好。

那就约定好了。

不许反悔。
……3
最喜欢的就是,等待大大更新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