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开摆了,懂的都懂

有一篇没过,呜呜呜

我已经三分投了



…………
“为什么你要来这里!为什么?!”
……

!!
壁画惊讶的坐了起来,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了,他习惯性的想下床,可刚准备下床就有一双手挽住自己的胳膊,吓得壁画抖了一下,低头一看才注意到旁边有人。有人?人?人!壁画低头细看,是妙探!完了,才去陌生人家第1天,就被人睡了,太……

唔,嘿嘿嘿,永动机,木马
妙探以为壁画是永动,死抓着不放,还亲了一口。壁画从蒙到死亡凝视,他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醒,毕竟他是第1个除母亲外亲自己的人,难免有些反感。因为良心的缘故,壁画忍气小心的下了床,一出门他就撞到了妙探他老爸,还好他老爸没睡醒,趁机再次跑回房间算了。
可能因为刚刚太紧张,关门的声弄大了,把妙探吵醒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那里站着干什么?

……

不会是因为怕鬼吧?
那倒不至于,要不你先睡吧。我去沙发睡


?

怕什么?两人挤在一起又不热
主要是睡不习惯


好吧,随便你

那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


哦
…………
“什么是爱?”
……
?

一句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出现在初拥耳旁,初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精灵族皇官黄比房间。一起身手就压到了一张纸,空白一片,就只有一句话,那句话正巧就是刚刚初拥听到的。
什么鬼?

初拥心烦地把那张纸折成一团,随手一丢,好巧不巧,这时黄比一开门就被那张纸正中靶心。初拥只好尴尬的看着黄比,黄比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纸团丢进垃圾桶里。黄比走到初拥旁边,包住他,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初拥表示我很懵。

被吵醒了?
嗯,不算吧。


那你有听到过奇怪的声音吗?
好像,有吧


……

你有按时吃药吗?
吃药?嗯,我记得我好像没什么病吧

黄比听到后,脸色瞬间黯淡下来,连那双璀璨星海般的双眼也不再是刚刚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杀意。金色般、细小而又有力的藤蔓顺着黄比纤细的手指缓缓将初拥缠绕,藤蔓上的尖刺毫不留情的刺进初拥的肌肤,尖刺不断的往前探索,肉体强行被撕开的感觉,就像全身都爬满蚂蚁呀。血液滑落在那苍白的肌肤是多么美丽,再加上初拥那惨白的脸色,真是让人忍不住的爱惜。
初拥想说什么,可那些话就是卡在喉咙那里说不出来,视线逐渐模糊,头一昏就直接倒在了黄比怀里。当初拥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房间。原来刚刚是在做梦啊……
这梦也太真实了吧,感觉就像发生了一样。

…………
最近血族的人数不断的增加把浴火绯花搞疑惑了,刻意跑去问最后一舞,最后一舞很客气的告诉浴火绯花自己知道的全部,气得浴火北花开启庄园老狗走到血剑房间,一脚踹开,差点一针插在血剑脑袋上,还好血剑反应过,快用剑挡住了。
让我插一句话,血族中除了初拥、浴火绯花和其他一些士兵不知道人数增多的原因(因为他们要看守护),其他人都知道。


你干嘛?
那你又干嘛?你要不要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说人数的增加啊,不错呀
咋滴,要我给你颁个奖?


也不是不行
你把她们当做生孩子的工具是吗?


不然呢?别忘了我族人数的减少,不一直都是她们人族的杰作吗?那我也给他们弄个杰作不好吗?
听到这话浴火绯红愣住了。确实,如果不是人族,那么我族也不会落魄到这种程度。浴火绯红只好默不作声的离开。回到房间后,他写了一封信,但没寄出去,而是摆在桌面上。
…………
说一点话,刷个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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