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他面前的三花猫就变成了人
下意识的先抬头找监控
可惜了,厕所门口没有监控
奇了怪了,最近怎么都在不自觉的躲开监控?
“斯……提问!你是人吗?”
总感觉已经见了不止一面,好像十分久远,又好像刚见过不久
“我是夏目漱石,一名异能者。”
看上去绅士的男性做起了自我介绍
“很方便偷窥的异能。”
陆维霜点了点头,毫不留情的评论
夏目漱石有些不明白陆维霜的思绪了
“并不是偷窥,只是觉得你很像不久前死去的一个人。”
陆维霜四十五度角抬头看天,一个月前死了的话应该已经挺久了,说的估计不是我了。
“行吧,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祝他一路走好好了。”
夏目漱石压下心中的怪异感
“这样算是在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吗?”
聪明的神经病往往不会在意他人的情绪
“不算啊。”
很好,情感认知障碍
“嗯……我在上学,可以麻烦你离开吗。”
本来就插到了初三,上节课讲卷子,下节课肯定要发题的啊
“你盯着我很不舒服。”
眼神过于智慧了,总感觉会被看透啊
我好像出现了被夏目漱石害妄想症。
夏目漱石想了想,也是 毕竟对方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直盯着会被讨厌的
一直盯着别人是不绅士的行为啊。
“抱歉。”
行动派立马变成三花猫,跳出窗外
陆维霜利用书清理干净衣服,向着班级走去
如果不影响剧情的话,就可以保持对未来的预知了,可是总有人想让我强制性参加剧情啊
是怎么找到我的?
难不成一身病服也遮掩不住我的帅气吗?
哦,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初三的生活极为枯燥乏味,刷题,放答案,对答案,讲错题,查漏补缺
极为无趣,只不过横滨这边比中国那里氛围更轻松
陆维霜用中性笔在卷子边画上了两个人
一个是太宰治,一个是织田作之助
两个人正在碰杯
画下面整整齐齐写了一行字:坂口安吾工作图
陆维霜支着头看向窗外,横滨一如既往地核平呢
放学之后,陆维霜带着书走上了天台
夕阳之下,是善良的橘发小伙扶着老奶奶过马路
这世界怎么看怎么真实啊
为什么就觉得这是我的幻想呢?
“哼,小子,把钱拿出来!”
一声粗暴的声音破坏了眼前的美好景象
“啊,哦。给。”
陆维霜从兜里摸出几张零碎的日元钞票
“这么点可怜谁呢!给乞丐还差不多。”
校霸凶神恶煞的威胁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那这么多就够了。”
够打发乞丐了,那就用这么多打发面前的乞丐头子好了
“行,骂我们是乞丐是吧!”
校霸总觉得面前平静的少年和上午那个不太一样了
陆维霜不想理他们,从天台恰巧可以看到周围较低的所有建筑
正巧,太宰治正和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在酒馆
是时候该行动起来了吧,看上去,是临行饯别的时候了
随手将手中的词典丢向后方
“你已经是一本成熟的书了,要学会自己替我解决不必要的麻烦啊。”
陆维霜从角落里拾起来一根树枝
“我陆剑豪要开始搞事了!”
身后哀叫声一片,隐隐可以听见求饶声
“好了,放过他们吧。”
陆维霜装逼的伸出左手,期待着书自己飞回来
而现实却是:书飞回来,狠狠用书面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书上写着一行字
‘真当可以随意指使我了’
“行吧行吧,你是大爷,你最厉害啊。”
陆维霜右手揉着后脑勺,左手把书拦了过来,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悄无声息的给织田作下药……”
“奇怪,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像反派?”
使用书是需要支付生命的,恰巧陆维霜可以无限重生,但每回来一次就换个时间,着实也不划算
谁知道下次织田作是不是就已经嘎了
没有什么计划,直接用这根不太尖锐的树枝粘上药粉,在织田作面前晃一晃就好了
等一会他离开酒吧就行动
虽然说,这样是会被当成神经病
淡定理了理病服,瞬移到楼下
“摸摸,窝今天好像练到鬼了……”
倒在地上的校霸泪眼婆娑
“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陆维霜将头发揉乱,熟练的将眼神变得迷离
晃晃悠悠的提着树枝,在织田作刚拐过拐角就疯疯癫癫的挥着树枝,将药粉撒了出去
随后,手就被握住了
透过凌乱的发丝,陆维霜看见织田作已经变成了大叔的样子
“陆维霜?”
陆维霜大脑明显短路了,他为什么认识我?
难不成上次来这个世界见着了?
可我只记着我去了港黑研究部,上战场之后噶了啊
逐渐迷茫……
织田作看着由自己接待的那个天才少年,如今疯疯癫癫拿着树枝歪头看着自己,忍不住皱了皱眉
听说了对方失踪的消息,没想到居然莫名其妙疯了
“别动我。”
陆维霜甩开织田作的手,踉踉跄跄的向反方向跑掉
天,这样的织田作好可怕
要快点跑掉啊
怎么就都认识我啊
我的形象呢……
没关系没关系
这什么玩意我早就没了
都是假的,这是我的幻想世界,丢个人没什么
陆维霜第一次主动接受这个世界是假的
结束吧,赶紧的,毁灭吧
陆维霜捂脸躲回棺材里,洋装自己已经嘎掉了
意识逐渐抽离,再次睁眼,依旧是那熟悉的天花板
“快,加大药量,他有可能恢复理智了!”
陆维霜听见有人在这么喊着
抬头望去,一个人正拿着针管对着他
“大哥,别,会出人命的啊!”
越看越像是邪恶研究员啊
你可是医生啊!
不要一脸邪笑的举着超大号针管啊!
真的超吓人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