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容予
深夜,你方睡下,却觉得心头一阵悸痛,太阳穴刺痛阵阵,难以入眠。
我:是……睡……
???:……
我:谁……
忽然你一下清醒了过来。脑海里的那个人,注视着你,那样悲伤。那种感觉充斥了你的全身。那个人的名字就仿佛一块碎片,扎在你的心里,却让你无法控制的喊了出来——容予!!容予,你不要走!!
我…………(容予,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
宫女:主子,您没事吧?(一脸担忧。?是不是梦魇了,要奴婢陪着你吗?
我:…………
宫女:(似是自言自语。)今晚倒真是邪门,方才还听人说奉天楼那边有一光显现,很是诡异……
我:(猛地回神。)你说什么?
宫女:奴、奴婢什么也没说。
我:去奉天楼,快,本宫要去奉天楼!
宫女:主子,这么晚了,奉天楼早就进不去了!
你不顾不得宫人的阻拦,眼下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见到容予。
不知为何,奉天楼的守夜人好像没有看到你一般,任你闯入。
我:容予……等我。
掌祀:哦?好像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呢?
容予:……娘娘……容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任由眼泪自眼眶涌出。他想要靠近你,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两人残忍分隔,再也不能动弹分毫。
掌祀:(冷漠的看了容予一眼。)快同本座进去莫要误时辰。
我:你休想带他走!
掌祀:哦?娘娘可想清楚了——他不死,今夜过后没得可是皇帝了。
我:……
容予:掌祀大人,请勿为难她。我同你进去便是了。
掌祀:嗯,随本座来吧。
我:容予……不要……
容予:娘娘,别哭。能够再见你一面,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我也是……
容予:今生能与你相逢,是我容予最大的幸事。若有来生……
掌祀:咳咳,本座必须打断一下,可莫怪本作不解风情——今夜为了镇压魔邪之力,需要的不仅仅是你容予的命,更是你的魂魄,今夜过后,你的魂魄将被邪神吞噬,永不复存。自然,也不会有再有来生。
容予:永不负存……那又如何?至少娘娘,你记得我曾经存在过。
我: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哪怕来生,再来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有一个叫做容予的男子在我的心里存在过。
容予:谢谢你,娘娘
掌祀:容予公子随本座来吧。
容予:是
我:容予!!!
???:匀褚,站住!
掌祀:(身形虚化而至)
???:让他们走吧……让这姑娘带着她喜欢的人离开这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少女的身影出现在离你不远的地方,站在匀褚的面前。听到了吗?
掌祀:蒹葭姑娘,您就别为难在下了,此事也不是在下能够做主的。
蒹葭:你不能做主,难道我不能吗?我说了让他们走。
掌祀:——今日镇魔之时,(匀褚好像想到了什么,闭口不谈,仍是一脸为难。)
蒹葭:(脸上隐约浮现怒意)让他在想别的法子就是了,他若没有办法,那本姑娘亲自出马难道还不行吗?
掌祀:(似乎有些哭笑不得。)蒹葭姑娘……你可知道他们一个是被剥夺了身份的天子手足,一个是被囚禁在这宫墙之内的天子后妃,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善终,即便今日容予不死……
蒹葭:让你别废话
掌祀:蒹葭姑娘。
只见被称为蒹葭的少女手中幻化出一道迷离的光,顿时点亮了整个奉天楼
我:这里是?容予!!!
容予:娘娘……这里是……邪神降临的幻象吗?若在灵魂消散的最后一刻见到的是你,那倒是甚好。容予此生无憾了。
蒹葭:今生未了,谈何此生无憾?(看向你们二人)给你们一个机会,抛弃一切,离开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名字,身份,曾经的一切,你们能拥有的只有彼此,愿不愿意?
容予:我……我本就一无所有,就连这颗心也早就属于你了。
选择【我愿意】
蒹葭:如何,匀褚,是我我赢了?
掌祀:(似是无奈)是了,您看着办吧,要是沉央大人怪罪下来,在下可一律不管。
蒹葭:去送他们一程吧。
掌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