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还是夏天
我会说一个故事,但我不会告诉你真假,我是写作的人,而你们是读故事的人,我负责告诉你们故事,而你们只是想看看这个故事是不是你自己的故事。
在我们年少时,书面语称之为青春期,我们裹在孩子的外表下,却想着坐像大人一样的事,我们跌跌撞撞,希望在这个风一样的年纪变得不平凡,我们做梦,梦见自己站于高处,梦见自己受人仰视,梦见自己被人所爱,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一个,关于一个梦见自己被人所爱的的故事,但我不准备讲述这个世俗的恋爱过程。恋爱中的男欢女爱,恋爱后的歇斯底里,这都不是我想说的,我想告诉你们的故事是这个梦之后的释怀,和最终的结局。
是暑假,对,是夏天,式微和安彤坐在咖啡厅,许久不见的两个人有的没的聊着,式微接了个电话,是大甫打来的,他在KTV,在明瑶的生日会上,大甫义正言辞的让式微过来,但式微也装出很正式的样子和大甫讨论了这个问题,式微凡事总是想用讨论的方法解决,像是和气生财的主张,最终式微说服了大甫,两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式微去那里,除了尴尬,并没有什么别的意义。式微结束战斗,挂掉了电话,安彤在一旁听完了整个过程,也猜出了大概,但没有过多问式微和明瑶的事情,她觉得这件事没有她操心的必要,式微和安彤在咖啡厅坐了很久,聊了很多,但两个人都有同一件事没有聊出来,这件事似乎已经不是重要的了,但感觉它就是在那里,像洁白纸上的黑点,让人很不舒服,似乎都在等待契机让对方先暗示出来,式微见安彤迟迟没有动静,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结账离开了。
两个人走在马路上,式微点了一根烟,“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安彤问,式微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烟,说道:“应该是当时觉得很闷的时候,就开始了。”,但安彤也没有过问“当时”指的是什么时,安彤心里知道,而式微知道安彤心里知道,安彤和式微总是相互了解,“再不谈,今天就该过去了。”式微看着正对着街道落下去的太阳说道,一句话,就把安彤从炙热的夏天拉到了冰冷的湖底,但安彤不准备回避,她还是想说的,就算有些事已经结局很久了,但还是应该吐个槽,式微没有看安彤,径自说道:“他过得可没你好,单身好几年了,不像你,现在有一个对你很不错的男友,日子过得也没你好,当然,我觉得大部分人的日子过得都没你好。”对于式微话中的讽刺,安彤并没有回应,式微看安彤没说话,继续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想证明你过得好,我不反对,每个人都应该竭力让自己过得更好,你恨他,我不反对,你该恨他,你该面对着他给他俩巴掌,而且我认为他也不会还手。这些我都接受,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所谓的清醒,有些事,不管过去了多久,没有人来解决,它还是会在那里,在你心里。”,式微说完了这一席话,猛吸了一口烟,便把烟头扔地,用脚撵灭,安彤觉得,式微说话总是有着醍醐灌顶的效果,虽然他困在他自己的漩涡里,却总是对别人的事看得很清,至少,是安彤的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安彤对式微说的话玩笑着争辩了几番,事情就过去了,式微也没有再说什么,但安彤心中却明朗了许多,她知道有些事情总会有真正结束的时候,可能不会立刻在这个夏天结束,可能是下个冬天,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