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五五七年,魏晋南北朝末正是极度动荡不安的时代。身陷战乱的百姓无一不期待能有一位名君出现一统天下,终结乱世。
曲意绵,从小就是爹不疼娘不爱,在她成年后,她爹使用手段,将她送给了兰陵王高长恭为侧妃。
她确实喜欢高长恭,却不想利用这样的阴险的手段嫁给她,所以嫁给他这几年里,她都不敢表露真心。
高长恭常年征战在外,曲意绵见他也是屈指可数,但是他对她却是不错,给了她该有的脸面。
曲意绵从小学习医术,在大齐,她的医术也是数一数二,高长恭不在的时候她就待在伤兵村,医治战场上受伤的士兵,以及收留的老弱病残。
兰陵王身边亲近的一些人对曲意绵都很尊敬,毕竟人美心善谁不喜欢呢。
高长恭传来消息,斛律须达重伤,让她立刻前往壶口关为斛律须达救治!
曲意绵立马拿过自己的药箱,快马加鞭的赶往壶口关。
两天两夜(我也不知道到底多长时间能到,瞎写的),曲意绵终于到了壶口关。
“四嫂!”安德王亲自出来迎曲意绵:“四嫂,你要不要先休息下!”
“我没事,带我过去!须达怎么样了?”曲意绵不顾自己疲惫的身体,直接来到了斛律须达所在的帐篷。
高长恭等人正在帐篷里,曲意绵也来不及跟他们说话,立马走到斛律须达的床前,先把脉,又打开自己的药箱。
“绵绵,须达情况怎么样?”高长恭关切的问道。
“这些箭头在他身上埋有数日,他们拔去箭身,就是想让他受挖箭之苦,他的箭伤已经开始溃烂了,我会尽力的!”曲意绵也不敢保证是否能救回斛律须达,毕竟他的伤太严重了。
曲意绵看着痛苦的斛律须达,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高长恭:“四爷,我会尽力医治的,你们先出去吧,这么多人在这也影响我救人!”
“好,我在帐外,有什么需要你就叫我,辛苦你了!”高长恭知道,她日夜兼程赶过来又要给斛律须达疗伤,此时的她一定很疲惫。
众人都出去后,曲意绵开始清理斛律须达身上的箭头,又一点点将他身上腐烂的肉一点一点去除,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将自己秘制的药敷在伤口,又吩咐人熬了药,做完这些曲意绵靠在床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总算是保住了斛律须达的命。
“进来吧!”曲意绵有气无力的说了声。
高长恭进来后,就看见靠在床上脸色苍白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曲意绵,他赶紧过去扶住:“绵绵,你没事吧!”
曲意绵微微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须达的命算是保住了,就是以后恐怕不能再跟四爷上阵杀敌了,一会儿药熬好了,喂他喝下,就没事了!”嘱咐完,曲意绵就彻底晕了过去。
高长恭赶紧将她抱进自己的营帐休息,看着面色苍白的曲意绵,高长恭轻轻抚摸她的脸,他的心不是石头做的,这几年她为他做了多少,他很清楚,为他打理王府,还有伤兵村的一切,高长恭知道自己爱她,可又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毕竟当初她也不是心甘情愿嫁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