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宇文护猛地倾身压下,吻如疾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带着近乎失控的疯狂。他的手紧紧扣住元清的手腕,手指一点点嵌入,直至十指相扣。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他的气息彻底吞没。他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仿佛在告诉她: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他的掌控。
元清有些绝望无助地小声抽涕,颤抖着身子,面对他强有力的进攻,她好想逃,但是又逃不了,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入侵自己的身体。
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宇文护察觉到自己怀里有人,瞬间惊醒,在看到是元清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又会想到自己昨天喝醉,好像将她认成了般若,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元清也醒了过来,看了眼宇文护,冷漠的从他的怀抱退了出来。
宇文护尴尬的起身,将衣服穿好,又给她递了一套衣服。
“身子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让太医来给你看看!”宇文护难得温柔的语气跟元清说话。
元清的声线却染上哽咽:“为什么.…...”肩膀微微塌下去,眉目间流露出茫然,软弱得让人心疼。
她微微仰起的脸庞,泛着点点湿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但那绝美空灵的容颜,却是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脆弱得让人心疼。
宇文护叹了口气:“昨日的事情,是我的错,以后我会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元清知道,这已经是宇文护最大的让步了。
可是已经这样了,好好过日子有什么用?宇文护对元清来说,他现在就是一个坏了的苹果,让人感到厌弃。
宇文护似乎知道自己有些亏欠她,总想法设法的哄她开心,每日回来都会给她带一些小玩意,或者是吃的。
若不是那补药还不断的送来,元清以为他真的想跟自己好好的。
元清虽然对宇文护已经心死,可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如今她会做一个合格的太师夫人。
两人倒是过了一段平常夫妻的普通生活,可就是在独孤伽罗被陷害入狱后,平静的生活又被打破了。
这晚,元清正在和宇文护吃着晚膳,独孤般若却悄无声息地来到太师府。
元清看了眼独孤般若,又看了看宇文护,只见他的眼里只有独孤般若,自嘲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她并没有走远,直到屋里的灯熄灭,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春色盎然。
元清眼神空洞而呆滞,宛若心已碎,魂已消,唯有脸颊上的泪痕让人觉得她仍活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屋里的,一夜无眠,下面的人来回她,独孤般若已经离开了。
“宇文护啊,宇文护,你真让我恶心!”元清久久端坐在那,一动不动,全身都已经僵冷,冷汗渗出,狠狠咬住了唇,也抵挡不了心底升起的寒意。
宇文护准备马上点兵,攻打皇宫,在路过元清的院子,只见站在雪中,身影单薄得让人心疼,仿佛要同温润白雪一同飞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