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般若的名声已经臭的不能在臭了,焦棠则趁机找到了宇文毓。
“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吗?”宇文毓有些唯唯诺诺的问道。
焦棠笑道:“想必王爷已经听到了独孤般若的那些流言了吧?”
宇文毓点了点头。
焦棠突然握住宇文毓的手:“王爷,我有个合作不知王爷愿不愿意听一听?”
宇文毓慌乱的抽出自己的手:“夫人说吧,本王听着呢!”
“我要助你登上皇位!”焦棠平静的说出了一句。
宇文毓震惊的看着焦棠:“为什么是我,不是应该是宇文护吗?”
焦棠冷笑道:“宇文护和独孤般若害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不杀了他们就不错了,让我注他登上皇位?想的美!”
“你要对般若做什么?”宇文毓一听到独孤般若就立马慌了。
焦棠白了眼宇文毓:“你还不明白吗?她喜欢的一直都是宇文护,嫁给你只不过是利用你实现她独孤天下的梦想,你还真以为她喜欢你啊,别做梦了!”
宇文毓其实一直都知道,只不过自欺欺人罢了,宇文毓瘫坐在地上:“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焦棠走到宇文毓身边,摸了摸他的脸:“我可以帮你登上皇位,除了宇文护这个障碍,不过皇后之位不可能是她独孤般若的,必须是我的,我就是要让他们一无所有!”
宇文毓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以后这天下就是你我二人的!”
焦棠跪在他身边:“不,不是我们两个人,是你一个人的!”
宇文毓震惊的看着焦棠:“你……”
焦棠冷笑道:“我对权利不感兴趣,只是单纯的想报复而已!”
“你要我怎么做?”宇文毓问道。
“先去跟独孤般若退婚!”
“这是陛下下的旨意,我怎么退?”
“放心,我有办法让他退了你的婚!”
不出半月宇文毓和独孤般若的婚就退了,谁也不知道焦棠用了什么办法,而焦棠跟宇文毓的关系反倒越来越近。
“打听清楚了?”焦棠问道。
小歌点了点头:“打听清楚了,独孤般若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也能确定是太师的了!”
焦棠愤怒的捏碎手里的簪子:“好啊,小歌,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这独孤般若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皆可上的荡妇,还有让人在朝堂上给宇文护和独孤信施加压力,最好让独孤般若入府为妾,狠狠的践踏一下独孤般若的傲气!”
“是!”
焦棠去了宁都王府,见宇文毓正在喝酒,嘲讽道:“怎么?独孤般若未婚先孕的消息你知道了?”
宇文毓喝了一口酒:“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喜欢她!”
焦棠叹了口气夺过宇文毓手里的酒杯:“好了,不要喝了,等你登上那个位置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啊!”
“你去哪了?”宇文护问道。
焦棠也丝毫不掩饰:“去宁都王府了。”
宇文护皱眉道:“你去那做什么?”
焦棠笑了笑:“没什么,有点事情找他!”
“我打算将般若娶进府内!”宇文护试探道:“我打算让她做正妻!”
焦棠点了点头:“好啊,和离书给我,我给你个独孤般若腾位置,我立马就走!”
“我不是要跟你和离,我想让她做平妻,与你平起平坐,毕竟她也是独孤家的长女!”宇文护解释道。
焦棠冷笑道:“太师不必来跟我商量,你自己做主就可以,毕竟独孤般若比较重要不是吗?”
一向冷静的宇文护,此时也有些慌了:“棠棠,你在我心里一样重要!”
焦棠讽刺的看了眼宇文护:“太师的心可真大,能装得下两个人,佩服,佩服!”说罢躺在榻上:“我累了,想休息,太师还是去准备一下娶独孤般若进门的事情吧!”
“郡主,我打听到,太师准备在成亲当日起兵造反,而且……”小歌犹豫着要不要说。
“说!”
“太师打算立独孤般若为皇后,郡主为皇贵妃,居于独孤般若之下!”小歌道。
焦棠睁开眼睛,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告诉他们,宇文护成亲那天开始行动!”
“是!”
风清云朗,般若穿着鲜艳的喜服,风风光光地出嫁,她艳若桃李,美艳绝伦,堪称一等一的美人。独孤信注视着大女儿,心中纵然有一万个不舍,也只能嘱咐她善自珍重。于是,般若怀着复杂的心情,一步步走上了花轿。般若被大红喜轿抬着,一路来到宇文护府上,这时,焦棠派人送来了一大箱珍珠,作为新婚贺礼,众人交头接耳议论,这太师夫人送的礼比皇上都多,实在太贵重了。
焦棠看着穿着喜服进来的独孤般若,纵然心中劝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是心中不禁还是有些凄凉。
抬头望过去,只见宇文毓在下面跟她点了点头,焦棠收起悲凉的心情冲他笑了笑。
另一边,宇文觉在赵贵的唆使下,在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准备向宇文护、宇文毓以及独孤信发难,不过巧合的是,独孤信因病告假,没有来上朝,因此躲过一劫,倒是宇文护和宇文毓,刚走到朝堂之上,就被从天而降的刺客团团围住。宇文觉眼神凌厉,大声吼叫,称:“宇文护,宇文毓,二人犯上作乱,其罪当诛!”
然而,宇文护和宇文毓早有防备,一声令下,许多亲兵冲了进来,把赵贵和宇文觉围得水泄不通,其他刺客见大势已去,便也缴械投降。宇文觉自知小命难保,不得不做出选择,忍气吞声将皇位禅让给宇文护,就这么窝窝囊囊地退了位。赵贵被五花大绑,跪在朝堂上,他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宇文护大发雷霆,上前一剑捅入赵贵的胸膛,了结了他的性命。
新帝登基,改朝换代,宇文护成为万人之上的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