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是这镇上的一处古玩黑市。
没有玩那套大隐隐于市,而就坐落在深山里。四周草木葳蕤幽深,鸟静风平,很有几分静中取闹的意思。
三人走到庄门口,就被守门的护卫拦了下来。
护卫:“几位是来做生意的?凡入此者,都需缴纳一百两押金。”
闻言,方多病利落的往后退了一步。
#方多病 这是我家管事的,要钱找他。
方多病一时身前的人,没有在意李莲花看过来的“凶狠”的眼神,笑话,他都差上街乞讨了,又怎么可能拿的出这么大笔“巨款”。
他只用眼神催促:看你的了,李莲花。
李莲花差点没被他气笑。
但旋即,他又笑了。
笑得方多病一阵恶寒。该不会真的被他给气着了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就李莲花这个满心眼都是窟窿的人,只有他坑别人的份。
也就他机智…欸?!
机智的方大少爷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看着李莲花出手如电,偷走了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递给了护卫。
#李莲花 这是上好的和田玉,够我们自己的押金了吧。
李莲花笑得如沐春风。
“够了够了,几位里面请。”
直到进了内庄,方多病还没有缓过来,一想到自己那块从出生就系着的玉佩,那叫一个心痛。
连带着,头也疼了起来。这要是被他爹娘知道,他为了区区一百两银子,就把玉佩给出去了,怕是连皮都要给他剥了吧。
方多病身上一抖,控诉地看着李莲花。
#方多病 你怎么把我的玉佩给出去了?
#李莲花 不是方少爷说要查案的吗,这查案的资粮总要你来出吧。
这话,听起来好像也没错。
#李莲花 放心吧,这玉佩就在这里,等这事告一段落,总有机会拿回来的。
说着,李莲花就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
方多病愣愣的点了点头。
显见着被忽悠瘸了。
从客栈出来就有些神思不属的颜醉也忍俊不禁,
她凑到李莲花身边,小声地说:
#颜醉 你怎么总是欺负他?
#李莲花 我欺负他?有吗?没有吧。
李莲花的语气那叫一个纯良无辜,逗的颜醉唇角不住地上扬。
#颜醉 你也适可而止,小心人真的给气跑了。
#李莲花 跑了就跑了,我还嫌他碍事呢。
不过,话这么说,李莲花说话却也收敛了点。
没在逗的方多病炸毛。
颜醉眨眨眼。还说,不在意方多病,这不挺在乎的嘛。
*
卫庄里头很大。
说是山庄,但更准确的却是一处集市。
人声鼎沸的,好不热闹。
李莲花三人确实目标明确地朝着一个方向走了。
那里,另有一组护卫把守着,鲜有人能通过。
到了近前,李莲花朝方多病使了个眼神。
方多病会意,从兜里那处那块行牌给护卫看了。
护卫没说什么,就放开了路。
而这里面,堪称别有洞天。
想必外庄的热闹,内院里静的甚至能听得见针落地的声音。
颜醉的耳朵动了动,给李莲花指了个方向。
三人就朝那边走去。
没多久,一帮形容各异的人就映入了眼帘。
方多病定睛一看。
嚯,都是些不认识的人物,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但不出意外,应该都是土夫子吧。
“几位兄台,这是打哪里来的?”这时,里面的人也发现了他们。
其中满身酒意,摇摇晃晃地走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三人。
那掂量的目光叫方多病皱起了眉头。
李莲花适时往颜醉身前一站,挡住了来人看向她的目光。
“还挺怜香惜玉。”那人诡异的笑笑。
“不介意我问一句,几位几更出发,走的是那条便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