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内部。
嘭——
枪声响起,蒂塔吹了吹枪上还未散去的烟雾,眼神冷漠的看着已经死去了的外围成员,冷哼了一声。
她蹲下了身子,从那人的的身上摸出了一个地图,将它折成了小块,放在了自己的大衣口袋中,接着又从口袋中摸出了另一个地图,放在了那人的身上。
那份地图上是,组织总部的具体位置,以及平面地图和部分机关构造,还有就是一些相关的文件资料。
蒂塔真是垃圾…
蒂塔以为掌握了组织的情报,就可以拿捏组织了?可笑至极…
蒂塔(不过也幸好,这个人偷出来了情报,我也不需要再冒这风险去那个地方。有了这个,他们离胜利也不远了…)
基安蒂Dita…
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传了过来,基安蒂骑着自己炫酷的摩托车停在了蒂塔的面前,她一只脚踏在了地上,一只脚踏在了摩托车的踏板上,有些不满的开口。
基安蒂怎么这么慢?
蒂塔低头从自己的烟盒里拿出了一支烟,叼在了嘴上点燃,抬头倚在墙上吸了一口,接着吐出了一圈烟雾。
蒂塔处理了一只老鼠,什么事?
基安蒂是这样,Rum想借你过去段时间,因为他手上没有了女性代号成员,而你这张脸,又极其有欺骗性。
基安蒂『好笑』所以,Gin问我你愿不愿意过去?如果不愿意的话,他好找事给Rum下绊子。
蒂塔抽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低下头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情绪风暴,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她缓缓的转过了头,眼神冷漠的看着基安蒂。
蒂塔具体什么事?
基安蒂Rum只说有关于冷翳,其他的都没有说。也有可能是Gin知道,剩下的没有告诉我而已。反正,看你的想法。
蒂塔听到冷翳这个名字,手指微微一顿。她幼时,曾经在抚养自己长大的那个哥哥的口中听过。虽然只是仅仅那么一次,但她绝对不会记错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冷翳,就是公安那边的…
蒂塔告诉Rum,我去。
基安蒂点了点头。
基安蒂Dita,你最近是不是…
蒂塔没什么,有些无聊罢了。还有什么事吗?Chianti…
基安蒂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那个被你一枪崩了的外围成员,怎么惹到你了?
蒂塔将快吸完的烟扔在了地上踩灭,走到了自己停放摩托车的地方,跨坐在了摩托车上,插入钥匙,带上头盔,发动了起动机。
蒂塔没什么,只不过是那个蠢货,窃取了一份假的组织情报,想用那个来威胁组织罢了。我心情不爽,顺手解决了而已。
蒂塔都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哪里多出这么多质量不好的成员,整天就会影响我的心情,无聊…
说完,蒂塔启动了摩托车离开了。
基安蒂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个外围成员,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直接打开扔在了那个外围成员的身上,顿时整个仓库里发起了一阵大火。基安蒂轻哼了一声,眼神中不带任何温度,很快离开了现场。
晚上,研究所。
蒂塔一巴掌将资料拍在了七海凛月的桌面上,七海凛月此时正在不动如山的做着药剂,看着桌子上的资料,她有些疑惑的望向了蒂塔。
平井芽衣(七海凛月)这是什么?
蒂塔你们需要的东西。
蒂塔组织总部的具体位置,以及平面地图和部分机关构造,还有就是一些相关的文件资料。有了它,你们会方便的多。
七海凛月听闻此言,有些微微一愣。她脱下了手套,走到了洗手池旁边,冲洗干净了手。接着,她从口袋里又拿出了另一个手套,戴在了手上,还拿起了桌上的资料,细细的翻看了起来。
良久,她才叹了一口气,拿着资料的手微微用力,将资料轻轻地搁浅在了桌上,看向了蒂塔。
平井芽衣(七海凛月)没这个必要的,蒂塔。我们跟你的交易内容,只是让你在最后帮我们解决掉,那些没有必要的隐患。
平井芽衣(七海凛月)这些,我们会亲自去做的。况且,即使我告诉他,这是你给我的。他也会亲自去查验这个东西的真实性,何必?
蒂塔他们不相信我这点,不需要你提醒我。我也并不是拜托他们相信,我只是想让你们快点摧毁这个组织。
蒂塔有些烦躁不安的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厌恶。
蒂塔我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待够了!这个地方嗜血的味道,已经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我只想快点离开这!
蒂塔『垂眸』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早点去见哥哥了…
听着蒂塔的话,七海凛月神色中闪过一丝僵硬,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说实在的,她很心疼蒂塔,蒂塔的经历跟她亲的时候所经历的事情十分相似,不过一个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一个则是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但是同事的心里也明白,即使组织覆灭了,公安的人也是不会放过蒂塔的。即使她立了功,依旧逃脱不了牢狱之灾。从蒂塔八岁之后就开始杀人了,八岁到二十五岁,整整十七年的时间,死在她手上的生命数不胜数,即使她不是自愿的…
平井芽衣(七海凛月)『叹气』蒂塔,你还年轻,还有更多的选择。即使组织覆灭后,也免不了要做几年牢狱之灾。
平井芽衣(七海凛月)但公安的人并非冷血无情。念在你帮助过我们,不会太久的。出来之后,你可以去过你想要的人生,你又何必…
蒂塔你不明白。
蒂塔打断了七海凛月接下来要说的话。
蒂塔抬眸静静的看着她,难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七海凛月从未见到她这种眼神,至少在她进入组织这么多年,从未见到过。
那种眼神就像是,解脱…
蒂塔我早就不想活了,哥哥是我人生中最明亮的一道色彩,可当这道色彩暗淡下去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停止了跳动。
蒂塔这么多年以来,我无时无刻的想杀了Rum!可是我杀不了他,我没那个能力,所以我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力量弱小!
蒂塔cinzano,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来没有想过自杀吗?我是死不了!我苟延残喘这么多年,不过是BOSS认为我还有用罢了。
蒂塔这时才轻松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蒂塔马上就快了,等到组织覆灭的那一刻,我也可以干干净净的,去找哥哥了。
蒂塔想到这里,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为难。犹豫了几秒钟,她还是开口了。
蒂塔cinzano,你能不能跟他们说一下,等我死后,把我葬在哥哥的身边?这样,我就又可以和哥哥在一起了!
平井芽衣(七海凛月)『心疼』蒂塔…
蒂塔好了,东西给你带到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蒂塔转过身,犹如一道风的离开了。
在蒂塔后,七海凛月看着桌上的资料,目光微微下沉,她将资料收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研究室。
……
警察厅公安部警备局企划课。
在办公室内,浅见浩之总算把当年诸伏昭彦经手的案子,一件件整理了出来,他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累瘫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浅见浩之有些不耐的揉了揉鼻梁,但还是坐直了身子,轻声开口。
浅见浩之进。
西村鸣人浅见。
一个黑发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的身姿挺拔,穿着一身刚从部队里回来的军装,容貌秀丽端正,特别是他那一双眼睛,竟是罕见的银灰色。男人虽然笑着,但眉宇之间依旧有一股挥扫不去的厉色。
浅见浩之是你啊,西村。
浅见浩之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或许是因为多年共事的关系,浅见浩之对待西村鸣人的语气极其温和。
西村鸣人哦,没什么。今年我看警校有几个人才,特意把他们的资料抽出来给你看看,这几个苗子还不错。
说着,西村鸣人递给了浅见浩之几张资料纸,一看就是几位警校生的详细资料。
浅见浩之等过几个月再说吧,今年的人才都先安排在公安部,等过几个月事情结束后,会有人来亲自审查的。
浅见浩之接过了资料放在了桌面,稍微的看了几眼,点了点头。
西村鸣人也好,该给这些年轻人磨练的机会了。
西村鸣人『失笑』说起来,再过不了几年,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得退休了。也不知道,下一代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
浅见浩之『笑』快了…
西村鸣人听着浅见浩之的话微微一愣,随即开口。
西村鸣人对了,我听说藤原前辈回来了?
浅见浩之你又听谁嚼的碎根子?藤原不管警界的事多年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西村鸣人『低笑』说的也是。上田啊,也是自己作孽。
西村鸣人『无奈摇头』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的不对,去招惹藤原家的侄子干什么?不是自己找抽吗?
浅见浩之听见这话,整理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眼神犀利的望着西村鸣人,但很快,眼神又变成了一副平和。那速度快的,甚至让人觉得刚才只是错觉。
浅见浩之我倒是觉得,藤原做的是对的。上田家的那个儿子贪功冒进,想要抢功,还害死了那么多人,罚的算轻了。
西村鸣人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激动了起来。哪像我们那个时候…
西村鸣人说着看向了浅见浩之手上的文件。
西村鸣人话说,你在整理什么呢?
浅见浩之诸伏生前经手的案件。公安这么多年,一直愧对诸伏。事情快结束了,也该给他的家属一个解释了。
西村鸣人诸伏前辈…
西村鸣人『笑眯眯』说起来,他是我最敬佩的人呢。真是可惜,英年早逝。不然的话,我还是很想跟他过几招的…
浅见浩之说起这个,我记得,你是诸伏介绍进来的吧?
西村鸣人『点头』是啊,我的搏击还是他教的呢。
浅见浩之是吗…
浅见浩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西村鸣人笑了笑。
西村鸣人好了,我就不耽误你继续忙了,先走了。
说着,西村鸣人就离开了浅见浩之的办公室,自然也没有看见他那深邃幽深,充满探究的眼神。
浅见浩之(西村,最好别让我查到,诸伏当年的事与你有关。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