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室。

诶?不会吧?每一间都客满了!
前台的服务人员也有些无奈,看着几个人,有些犹豫的开口:“如果愿意等一个小时左右,就会有房间空出来。”

『无奈』怎么办?

还是下次好了。

可是,我们都已经来了…

算了,如果只要一个小时,那就等吧。
说着,安室透撇向了地下录音室的休息区方向。

而且地下室好像还有休息区哦,只要事先租好乐器,我也可以弹和弦或单音,让你们感受曲子的氛围。

哦…

原来你还会弹贝斯啊。

『笑』是啊,不过有没有弹的比你哥哥的朋友更好,这点我就不敢保证了。
诸伏爱理看着安室透的模样,轻轻的咳了一声,暗示警告,不要被这小丫头捉到了马甲。

对了,话说回来,园子,你会打鼓吗?
铃木园子笑着用力握了一下拳头,看着毛利兰。

当然,我可是玩打鼓名人的哦。

『嘴角抽搐』(居然是电玩…)
地下室休息区。
诸伏爱理刚刚坐下不久,手机就突然响了一下,她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那封邮件。

(ICPO的人啊…)
诸伏爱理站起了身,有些歉意的看向了几人。

不好意思,我有件事情要急忙处理一下,上去回个电话哦。

哦,好的。姑姑要快点回来哦。

放心吧,马上就回来。
说完,诸伏爱理转身目光严肃的看着那封邮件,走出了地下休息室,到上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回拨电话。

『中文』你好,我是诸伏爱理…
由于事情比较棘手,诸伏爱理所花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还要久,等到她再次返回到地下休息室的时候,原本应该待在这里的几个人都不见了。

(嗯?人都去哪了?)
诸伏爱理无奈只得又返回到地上,还没来得及询问前台,就看到了几个人站在一间录音室的门口,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的脸上还带着惊恐。

(不是吧,又碰到案子了?)

『叹气』(没想到案子没发生在波洛,倒是发生在了这里。我这才一通电话的时间啊…)
诸伏爱理找到了两个女孩的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们。

小兰,园子,你们还好吗?

姑姑…
即使看过很多次现场,毛利兰还是有些不适应。

爱理阿姨,死…死人了。
诸伏爱理淡淡的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

报警了吗?

『点头』已经报警了。
诸伏爱理看了一眼屋里的三位侦探和凶手。

那我们就先到这边等他们过来吧。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也都看了一眼屋内,跟着诸伏爱理到了一旁等待,而后将刚刚她出去打电话时发生的事情,简单告诉了诸伏爱理。

原来是这样啊。

反正有他们在,案子应该很快就会解决了,你们两个也不用担心。
诸伏爱理笑了笑,反正她对自己的那个宝贝儿子可是有着极度的自信呢。

没错呢。
警察出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来人是目暮警部、伊达航还有高木警官。

诸伏警视长,您…

犯案现场在里面。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算是和诸伏爱理打过了招呼,往里面走去。
有专业的警察和能力非常强的侦探在,诸伏爱理也不打算掺和进去这起案子,她一直陪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两个人待在外面。
不过很快,警察和侦探们便从案发现场里出来了。

那么,总之我们现在,要把勒毙萩江小姐的细绳状凶器找出来。

所以,请你们三位接受过警方的搜身后,到地下室的休息区等候指示。

(细绳一样的东西啊…首先想到的东西,就是琴弦或者钢琴线吧…)

(不过…)
诸伏爱理看了一眼伊达航的方向。

(看着他们的模样,应该不是这类东西吧…)
然而,过了不久,伊达航和高木警官就回来报告了。

什么!你们说找不到凶器!每一个角落都彻底找过了吗?

『点头』我和高木从录音室的里面,到厕所的排水口都找遍了,没有找到任何凶器的痕迹。
伊达航说到这里,也有些无奈。

死亡的推定时间,正好是那三个人进入录音室,去叫醒被害者的期间。

根据门口的监视画面来看,她们也没有离开过这家店。我们搜身也一无所获,我想,凶器一定还在这家店的某个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走进来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还背着贝斯包。

行了,再去跟我搜仔细一点。

是!
伊达航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目暮警官,这样下去,根本没有办法嘛。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高木警官的肩膀。

高木,你先去吧。
高木警官点了点头,便朝着地下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世良真纯目光柔和的看向了那个背着贝斯包的男人,这一反常的举动引起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注意。

怎么了吗?世良。

难道那两个人很可疑吗?

没有啦,只要看到背着贝斯包的人,我就会忍不住想到四年前。

那一天站在车站对面的月台上,身上背着一个贝斯包的秀哥。

(秀哥?所以这家伙,她果然是赤井先生的妹妹吗…)
江户川柯南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诸伏爱理,只见后者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当时还吓了一跳呢,因为我一直以为他去了美国,而且我过去也从来没有见过,秀哥玩音乐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本来跟朋友看完电影,正准备要回家,结果却跳上了秀哥搭的那班电车。

因为我不管怎么样,都想听秀哥弹贝斯…

『笑』是哦。

『兴奋』然后呢?然后呢?

转乘了好几班车之后,我在车站的月台上被秀哥逮住。他很凶的赶我回家,可是我说我身上没有钱,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于是他就说要帮我买车票叫我等着,把我留在月台上自己离开了。

其实我当时已经是国中生,身上有带钱,也知道怎么回家,但是我想对秀哥来说,我那时候大概还是个孩子吧。
世良真纯说到这里,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

然后呢?你有照他说的在那里等吗?

有啊,等的都快哭出来了。不过,那个时候跟秀哥同行的男子。
回忆。
#绿川光(诸伏景光) 小妹妹。
#绿川光(诸伏景光) 你喜欢音乐吗?
世良真纯此时回忆起来,也觉得是心灵的一种安慰。
而在诸伏爱理听起来,却是一种威胁。她眉头紧蹙,眼神微微下沉,眼眸中含有些许杀意的看着世良真纯。

(这个孩子说的当年跟赤井秀一同行的人,应该就是小景,她见过小景易容的模样,当时那孩子还在组织里…)

(这孩子这么轻轻松松的就把事情说了出来,若是被有心人听见了。小景…)
诸伏爱理手指不停的摩梭着,似乎在斟酌到底要不要动手。

说完之后,他就从袋里拿出了贝斯,然后开始教我弹奏了起来,虽然只是基本音阶啦。

是哦。

那刚才你说教你弹贝斯的那个人就是…

就是那个人吗?

是啊,不过只教了大约十分钟而已。

这么说,这个人是你哥哥玩音乐的同好啰?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世良真纯回忆的想了想。

那个人用来装贝斯的袋子明明是软袋,可是在他拿出贝斯之后,袋子却没有变形,还是直挺挺的立在旁边。
世良真纯右手摸着下巴,细细的思考了起来。

所以说不定贝斯只是个幌子,其实里面还装了其他硬的东西。
江户川柯南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眼睛微眯。

(来福枪…)

那么,那么你那个时候有问他的名字吗?

没有,我没有问他的名字。但是当时有另一个来到月台上,跟他们同行的男人是这样叫他的。

叫他Scotch。

(Scotch,苏格兰酒,是诸伏先生曾经在组织里的代号吗…)
江户川柯南看向了他身后的诸伏爱理,此时此刻,诸伏爱理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双眼睛里盛满了冷冽之色,杀意也更加明显了…

(爱理阿姨…)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都有些无奈的重复这个名字,毛利兰有些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他,他是外国人吗?

『无奈』他不管怎么看都是个日本人,所以那只是绰号吧。
说到这里,世良真纯眼神一变,犀利的撇向了身后的安室透。

不过呢,那个喊他的男人,虽然把帽子压得很低,所以长相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我总觉得很相像,安室先生,跟你很像。

『微微一笑』我看你认错人了啦。

比起那些陈年往事,要不要先解决一下,现在发生在这里的案件?你应该也是一名侦探吧?

『怀疑』嗯,是啊,说的也是。

(这个人到底是谁?)
诸伏爱理此时此刻,想动手的心思越发甚。

(zero的身份绝对不能被曝光,若是这个女孩…)

『眼神凶狠』(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