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下一站,诸伏爱理将灰原哀背在身后,把诸伏景光的衣服外套搭在她的身上,正好完整的盖住了灰原哀的身形。
不一会儿,她收到了诸伏景光的通知,诸伏爱理这才背着身后的灰原哀,慢悠悠地走下了列车,不着痕迹地对着不远处的冲矢昴点了点头,她带着灰原哀只是走了一个过场,便离开了问询的地方。
刚离开问询室,诸伏爱理就感受到了背后的动静,随即无奈的笑了笑。
诸伏爱理醒了?
趴伏在诸伏爱理后背上的灰原哀,声音还有些迷糊。
灰原哀我们这是?
诸伏爱理我们已经下车了,大家都还在走程序,现在,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等大家。
灰原哀趴在诸伏爱理的身体稍微动了一下。
灰原哀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诸伏爱理想到贝尔摩德和安室透都已经离开了,笑着点了点头。
诸伏爱理好。
诸伏爱理蹲下身,将背后的灰原哀放在地上。
接着,诸伏景光轻柔的将盖在灰原哀身上的衣服拿下。
骤然接触到光线,灰原哀眯了眯眼,然后才发现除了诸伏爱理之外,还有另外三个人也都在。
灰原哀略有些呆滞地看了看,诸伏景光和另外两位警官。
灰原哀(我,我刚刚应该没有说什么吧…)
诸伏爱理笑了笑,轻咳了一声,刚刚下车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有想过,由他们来背着灰原哀。但是她想到灰原哀毕竟内里,还是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子,担心她醒过来之后害羞,所以还是没有答应。
而且,他们这边也担心吵醒灰原哀,所以也一直没有说话,怪不得灰原哀会惊讶。
诸伏爱理毛利和柯南他们,可能会稍微久一些。毕竟还要将案子的大致经过,给警方说一下,阿笠博士他们应该会快一些。
灰原哀垂下眼眸,装作是孩子的样子,羞怯的拉着诸伏爱理的裙尾,躲在她的身后小小声应了一句。
灰原哀嗯…
洞察力惊人的另外两个人,则是装作没有看到。他们虽猜不到具体是怎么回事,但这个女孩刚刚和现在的态度,对比他们是能看出来的,不过两个人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萩原研二笑着转移了话题。
萩原研二诸伏,等下直接坐车返回东京,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居酒屋?
诸伏景光托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后面的事情不算多,他们提前都已经做好了预案,回去后,他应该花不了什么时间,就能结束。
诸伏景光『点头』好。
萩原研二『眨眼』爱理妈妈来吗?
诸伏爱理『笑』你们年轻人的联谊,我去做什么啊?
说完,诸伏爱理又看向了诸伏景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诸伏爱理好好玩。
阿笠博士等人出来的也很快,毕竟他们一群人,后面基本上一直都在房间内,爆炸杀人什么的,跟他们就搭不着边。
侦探团的三个孩子一路小跑向他们跑过来,口中大声着。
吉田步美小哀,你没事吧?
灰原哀看着向她跑过来的孩子们,神色柔和。
灰原哀已经没事了。
阿笠博士爱理夫人,多谢您照顾小哀了。
诸伏爱理笑着摆了摆手。
诸伏爱理您太客气了,博士。
接着,诸伏爱理又看向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诸伏爱理小兰,园子,你们没事吧?
铃木园子没事没事,就是后面突然说什么起火了,被吓了一跳。
诸伏爱理看着铃木园子兴致不高,柔声询问。
诸伏爱理园子,怎么了?
毛利兰『调侃』她呀,因为列车发生了爆炸,之后就没办法见到怪盗基德了,所以现在正在懊恼呢。
诸伏爱理『调笑』(原来是这样啊,不愧是园子啊。)
诸伏爱理哎呀,好啦,园子不要不高兴。我想啊,以堂兄的倔脾气,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到诸伏爱理的话,铃木园子瞬间满血复活,是啊,以自己伯父的那个倔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之后自己肯定也能见到基德大人的!
等到毛利小五郎几人,也接受完问询后,一行人使坐了另外的列车返回东京,再在东京站分开,各回各家。
临走前,诸伏爱理微微低下身,弯着腰,轻轻拍了拍江户川柯南的肩膀,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话。
诸伏爱理柯导,咱们下次临时改动剧本的时候,别这么惊心动魄了。
而在当诸伏爱理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铃木园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是藏不住的疑惑。
诸伏爱理园子,怎么不回家?
铃木园子轻轻的垂下眼眸,咬了咬嘴唇不说话。半晌,她又再次抬起了头,看向了诸伏爱理和诸伏景光。
铃木园子姑姑,景哥。我能找你们单独说句话吗?
诸伏爱理和诸伏景光母子俩互相对视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了然,诸伏爱理向铃木园子点了点头,诸伏景光也向自己的两位好友解释了一通后,跟着母亲带着铃木园子离开了。
毕竟,接下来他们要谈话的内容,也是涉及国家机密的…
……
安全屋。
诸伏爱理随便坐吧。
铃木园子看着这个隐蔽的地方,眼中闪过了一抹莫名的情绪,有些拘谨的坐在了沙发上。
诸伏爱理看着自家小侄女的模样,微微一笑,给她倒了一杯水。
诸伏爱理小丫头,明明是你要问我们问题,怎么到头来,紧张的还是你了?
听着诸伏爱理的调侃,铃木园子微微勾唇笑了起来,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面前的母子二人,缓缓启唇开口。
铃木园子虽然我知道,无论是姑姑还是景哥,都在替我们做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铃木园子但是,为了防止以后,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会对你们做的事情做出一些妨碍,我还是想问明白。
诸伏爱理和诸伏景光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赞赏。
诸伏景光好,园子,你问吧。
铃木园子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一开始我只是有些怀疑,但是,无论再怎么隐藏,幼时的一些小习惯,还是很难改变的。
铃木园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改名换姓,或许他也是在跟你们做一些同样的事情,但不能让我们知道,对吗?
铃木园子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诸伏爱理(这孩子,到底是随了嫂子,虽然平常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向来机敏…)
诸伏爱理『点头』没错。
铃木园子在外面,我需要配合他吗?
诸伏景光园子,这些都是我们做的事情,你就当刚刚认识他好了,不用再做一些无谓的事。
铃木园子点了点头。
铃木园子好,我明白了。
铃木园子随即站了起身。
铃木园子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起,我知道,你们在守护我们。
铃木园子朝着诸伏爱理和诸伏景光的方向鞠了一躬,便打开门,离开了。
诸伏景光『喃喃』到底是姓铃木…
诸伏爱理『叹气』如果可以,倒是希望他们可以一如既往的天真…
诸伏爱理无奈的摇了摇头,可哪有这么好的事啊,人呐,总是要长大的啊,或早或晚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