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心跳监测器的声音传入路茸锦的耳里,出于本能他习惯性去掏枪,不过很遗憾理智胜于本能,他回过神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儿。那人身上插着几根管子,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细看,那人虽戴着氧气面罩却还是能依稀看出这人生得精致,好看的眉头,禁闭的桃花眼上是根根分明的睫毛,他左眼有颗泪痣,那泪痣犹如点睛之笔。简柏逸脸色苍白不见一丝血色,路茸锦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简柏逸的眼睑颤了颤似是要醒了,路茸锦盯着他,心道:这人不能真失忆了吧……
果不其然,简柏逸儿秒后便睁开了眼。但他却不同以往的邪气肆意,反倒跟个死冰块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寒气。路茸锦懵了;不是,就算这人失忆了吧,这差距也不能这么大吧?!”路茸锦,你干嘛。”简柏逸冷冷地盯着往自己脸上杵的路茸锦,出声道。“趣!你还记得我?!”路茸锦非常震惊,这这这这这...不失忆了吗?!这怎么..“嗯怎么了.你木杵在我脸上干什么?”简柏逸不理解路茸锦又在干什么鬼事,但他知道自己头很疼跟被抽了血一样,然后还感觉胸口也疼,浑身都疼。并且简柏逸严重怀疑路茸锦在他昏迷的时候干了他一顿。然后还全是内伤,外表看不出来的那种,呵呵。
“呃…哦_”路茸锦才发现他和简柏逸的距离真的有点……难以言喻。“抱歉啊,刚刚……”“没事,我们现在在哪儿?”“啊?”“我只记得我头特别疼,然后就晕了……”简柏逸很无辜。“呃这样啊……”路茸锦有点懵:简柏逸这、这、这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路茸锦莫名其妙脸就红了,当然了他可不知道。“你怎么脸红啦?不舒服嘛?”简柏逸问,“啊?!没、没事……”“真的?”“当然!”路茸锦心道:他肯定唬我的!他、他、他,我怎么可能脸红啊?!我……
“路茸锦?”“啊?!在!”“你在想什么?”“没什么啊,怎么了?”“没,没怎么,不过我之前做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啊?!你以前..”路茸锦心
道:你以前抽烟喝酒打架样样精通,还是目前唯一一个一级危险人物还每天跟我对骂还每次都赢....结果嘴上却说的是:“也没做过太多坏事吧.…你休息吧,我去给总部报告一下。”“嗯,好。”话音落下,路茸锦便推开门走了出去,说是报告实则却是出来安抚情绪的。
路茸锦出去后,病房中便只剩下了简柏逸。他嘴角微勾,形成一道极为妖艳的线,“失忆吗?哈哈,好玩~”简柏逸的桃花眼微眯。
玫瑰与鸯尾,是一种艺术
不可解读,神圣而又该死
高高在上的监狱长狂妄自大的精神病犯人
他们在硝烟四起的战场重逢
烈炎般的红玫瑰,优雅的紫鸢尾
这是一种艺术,一种该死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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沭随雨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