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心里还打着鼓,他摸不准皇上的态度。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皇上突然笑了。
被许多人惦记着的安陵容本人正悠哉的和兰心姑姑闲聊。
“恕奴婢多嘴,小主您为何此时和华妃对上?”。
安陵容抚摸着护甲,漫不经心的说道。
“华妃算不了什么,秋后的蚂蚱罢了”。
…
刚用完晚膳,承乾宫就来了人。
皇上宣了安陵容今晚侍寝。
按理说今夜该是富察贵人,或者说沈贵人才是。
可谁让皇上喜欢,在这宫中,家世背景不是第一位,要皇上喜欢,那才是最最重要的。
走完流程的安陵容被抬上了龙床。
不一会儿皇上就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皇上觉得宓常在此时比那日殿选更为耀眼了。
“长夜漫漫,皇上是要这样看着臣妾过一夜吗~”。
眼前的美人说话声音都像带了勾子似的。
美人在前,谁不动心。
直勾得本来还想谈天说地的皇上直接进入了正题。
女子细细的呜咽声和男子时不时低声的喘息不断从屋内传来,门口的苏培盛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心想,这宓常在算是出头了。
当今皇上是个十分重规矩的人,同样也是个心思深沉的人。
所以尽管皇后无所出,也一直稳坐中宫,皇上也对她很是敬重。
但华妃却时不时的踩在皇后的头上,嚣张跋扈的名声早已传的人尽皆知,可她依然宠冠六宫。
只因为,她身后站着的是年羹尧。
这一点,皇后看得清,所以她一直隐忍着,因为她了解皇上,她明白年家终会倒台。
太后也明白,所以她没去插手华妃以下犯上的行径。
可华妃她不明白,依旧仗着自己的哥哥是年羹尧,在宫中无法无天,她觉得皇上爱自己,肆无忌惮的用着这份宠爱,同时也消耗着皇帝对年家之后一丝丝耐心。
所以在今天,皇上跳过了富察贵人和沈贵人,直接宣了安陵容侍寝,也是想给华妃一个警告。
这一夜翊坤宫的华妃娘娘彻夜难眠。
…
办完正经事,皇上现在的心情明显极佳。
“刚来宫中可还习惯?”。
皇上搂着安陵容半靠在床榻上,眉眼专注的看着她问道。
“还好有兰心姑姑在,臣妾还算过得好”。
提到了兰心的名字,皇上面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
“那就好,兰心是宫中的老人了,有她在,朕也能放心些”。
“臣妾知道皇上的心意”,说着她那小手在皇上的胸膛上来回抚摸着。
“朕听闻你今日和华妃起了冲突,可受了委屈?,皇上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眉眼含笑的看着她。
“臣妾打小就受不得委屈,受了气当场就得还回去,皇上不会怪臣妾吧?”
“朕怎么会怪你,朕也是担心你,你刚入宫,华妃脾气大,日后出门都带着兰心”。
“臣妾就知道皇上才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呢”。
“你这小妮子还敢编排起朕来了”。
说着皇上俯身而上,羞人的声音彻夜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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