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一道轻快的声音传来,众人纷纷看向门口,正有两名少年走入雕楼小筑。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一如往常,只不过百里东君抱着一壶酒坛,司空长风却出奇地手上无枪。
先前没有注意到,蓝知韫看向悬在半空中的秋露白旁边还有一把枪,可不就是司空长风手上的那把银月枪吗。
雷梦杀叹道。

“终于来了。”
谢宣揶揄蓝知韫,道。

“这下,蓝照不用担忧自己亏了。”
蓝知韫垂着眸看着两个少年,道。
“那是一定的,我们要相信东君师弟。”

到底是西楚儒仙的徒弟,从小学的酿酒,拜师李长生之后就又手持酿酒经,他酿出的酒又怎么会差呢?
学堂初试的那杯“过早”酒就是最好的证明。
谢师简单地和百里东君说了两句话,等待许久的他就开口宣布开始。

“既然人都到了,那就开始吧。”
他转头看向坐在长桌子的两个人,拱手道。

“荀先生,月牙姑娘。”
谢师微微抬眼,看向北离八公子所在的雅间,道。

“还有小先生。”
雅间中的人都看向了萧若风,萧若风只是浅笑着看一眼蓝知韫,随后就瞬移到雅间的边缘处,张开双臂,一跃而下,踏雪无痕,优雅自然。
蓝知韫也站起身来,来到边缘处,同尹落霞相视一笑,以便更好地观看下面的情况。
萧若风走向座位的时候,还不忘回首看一眼雅间,正好看到一袭白裙的少女正立在围栏前,眉间含情,同他相视。

他不由开始恍惚,感觉无论他在哪里,她都能出现在他的身后,永不分离。
雷梦杀笑着道。

“第三位品酒师是老七啊。”
蓝知韫也是没有想到,萧若风不仅善赌,还好酒到被人邀请做品酒师的地步。
果然,他就是一块金子,无论是在哪一个领域,都能闪闪发光。
萧若风落座之后,道。

“那便先喝秋露白吧,这几年经常随军在外,也是许久没有喝到了,甚是想念。”
蓝知韫心里默默腹诽道,才不是呢,学堂大考那几日你还在雪落山庄和二师兄喝呢,我看你是又想喝了。
谢师依言打开酒坛子,之后秋露白那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在整座雕楼小筑中蔓延开来,酒香醉人,所有人都忍不住闭眼去细细感受。
尹落霞道。

“原来这就是天启城的秋露白。”
蓝知韫的眸光潋滟,注视着下面的一人。
百里东君垂涎秋露白已久,和司空长风一样馋得吞口水。

“这就是秋露白。你拿了三坛来,却只用了三碗,剩下的等我赢了就送予我吧。”

“那等你赢了再说!”
谢师一挥手,三盏秋露白就已经落到评判桌上。

“三位请。”
萧若风拿起酒盏,说起了秋露白的起源。

“秋露繁浓时,以玉壶收之,用于酿酒,故称秋露白。因为秋露难收,就算动用千百人次,用于酿酒也是杯水车薪,所以一月只能品这一日,遗憾了。”
说完,他便一饮而尽。
雷梦杀眼巴巴地看着萧若风喝酒,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很。
萧若风闭眼细品,随后睁眼,放下酒盏,赞叹道。

“比起上一次喝到的秋露白更醇厚了。”
荀先生和月牙姑娘饮之,也是毫不吝啬地夸赞起了谢师,酿酒技术精进不少,远胜当年。
萧若风看向百里东君,又谈起了秋露白的特殊之处。

“世间好酒能品一味,雕楼小筑秋露白能号称能品三味。酒暖心肠,品春;酒热人志,品夏;酒解人愁,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