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转头看向蓝知韫,抬手就挥出了一本书。
蓝知韫接住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越女剑”,她哑然失笑,疑惑地看向李长生,道。
“先生这是要教我剑法了?”


“没错,不能让你白叫我一声师父。”
蓝知韫朝李长生拱手道。
“多谢师父教导。”

李长生含笑道。

“我只有一个月指导你的时间,阿照。”
蓝知韫对此倒是不甚在意,道。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师父再多的指导还需要我自己领悟才是。”

李长生夸赞道。

“还是你懂事。”
他环顾四周,道。

“当年你哥哥也是住在这里的,不过沧海桑田,这里也变化挺大的。”
蓝知韫怔了怔,随后缓过神来,道。
“先生,都是昨日之事不可追矣,倒不如往前看,亦或者是寻找破截之法。”


“你可以,我不可以。”
这个事情,李长生不是没有想过,也曾回答过蓝知韫,现实是不允许的。
蓝知韫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落,心中却是已有成算。
等李长生离开,蓝知韫又迅速地将整座宅子看了一遍,了解布局,虽然说可以直接入住,但是她又着手布置了一遍。
之后,蓝知韫就开始修炼起了越女剑,又抽出了时间去抄写家规,来往奔走于学堂与蓝府中间。
不知过了多少日,那六千五百条家规终于抄写完毕,她就穿梭在学堂的藏书阁。
蓝知韫握着沧溟剑,一踏入学堂就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学堂弟子在认真读书,她便拿了一本书观看。
谢宣也恰巧在此,看到头束抹额、身着浅紫裙衫少女,诧异地道。

“蓝姑娘。”
蓝知韫放下书,道。
“卿相公子。”

谢宣落座在她的身旁,道。

“我听小先生说,你这几日都不住学堂,先生教了你一套剑法,一直在蓝府。”

“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遇见蓝姑娘,想来是小有所成。”
提起越女剑,蓝知韫微微一笑,道。
“谢公子谬赞了,我也是自己一个人待久了,想来学堂看看,顺便再翻翻书。”

谢宣此时也拿起一本书,道。

“那巧了,我也是来看书的。”
蓝知韫拿眼随便一扫,看到封面上的四个字,道。
“胧月剑法,听说快要失传的剑谱。”

她看向谢宣,瞬间就来了兴致,道。
“谢公子可是会了这把剑法?我正好也修炼了师父教我的剑法,不如你我试一试?”


“……”
谢宣没有想到蓝知韫居然会这般一心追求于剑道,摇了摇头,道。

“蓝姑娘,我从不与人打架。”
蓝知韫放下手中的书卷,耐心地道。
“这不是打架,是陪练,你帮我练剑,也是我帮你练习这套胧月剑法。”

谢宣微笑道。

“蓝姑娘,我一向是在心中练剑的。”
蓝知韫怔了怔,道。
“此话怎讲?”

她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在心中练剑?
可是,若是手中不握剑,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剑法会是如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