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萧若风,蓝知韫回到房间,看着每个桌案上放置着刚刚送来的东西,她的双目中略有波动。
这些东西不是陪着李寒衣她们一家人逛庙会的时候买过了吗,怎么他又准备这些东西做赔罪礼?
若是真要哄人开心的话,哪里比得过一柄好剑?
这一日,蓝知韫都将在收拾房间中度过,最后收拾好了,毓秀纺的人又送来了她从前定制好的衣裳和狐裘,而萧若风送入的东西单手记入本上后,就入了库房。
毕竟,萧若风送她的东西实在太多,总不可能都拿出来用。
初冬清晨,天色微明,寒风轻拂,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
蓝知韫裹着银白狐裘走出学堂的大门,吐出的热气都化成白雾,一辆马车停在学堂门口的不远处,外面驾车的小厮同样也穿着棉袄,见到蓝知韫便高兴地朝她招手。
“蓝姑娘,在这里!”
随后他又转身向马车内的人道:“小先生,蓝姑娘来了。”
蓝知韫走过去,小厮跳下车来,里面的人打开门,蓝知韫便走了进去。
马车缓缓行驶。
萧若风今日依旧是那袭明黄长袍,金灿灿的像极了兰陵金氏的人,只不过在他清隽矜贵的同时更多了几分稳重成熟、温文尔雅的气质。
可是蓝知韫关注的并不全是这一点,萧若风却满是自信地道。

“师妹看我做什么?”
蓝知韫看着他的意气风发,说出来的话一针见血。
“虽寒疾已好,内力护体,但是冬日时还是多穿一些为好。”

萧若风当年是如何落下寒疾这个病根,蓝知韫当年并未细细过问,当初只想着如何为这位师兄医治好这个病,然后她就回家去了,以为此生再无交集。
不过现在看萧若风这般,蓝知韫想想自己有金丹和内力护体,尚且还要如此,更何况是他呢?
萧若风怔了怔,他还以为小师妹想说些什么话呢,但心中仍然暖意满满,道。

“好,一会儿到了地方,就让人送来大氅,免得着凉。”
他的眸子中很是温柔,轻轻瞥过来的眼神都仿佛在拉丝一般,水波连连,蓝知韫坐在他的对面,只觉得每一刻都是煎熬,狐裘中的手指微微一动,克制地不让自己有太多的表情。
她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萧若风见她不出声了,微微笑着,转头去看煮好的茶,茶水滚烫,茶壶中吐出的热气腾腾,他翻开了两个茶盏,倒上茶水,袅袅轻烟模糊了萧若风的视线,抬头看向少女的时候,已是朦胧中见伊人影,那张清冷肃然的小脸愈显神秘。
他推至蓝知韫的面前,道。

“今日天冷,喝杯热茶。”
“谢小师兄。”

蓝知韫的手从狐裘中伸出来,虚握了一把茶杯,掌心上便尽是热意。
萧若风也不例外她的客气,依旧道。

“不用谢。”
他单手屈指于马车上的小几上,道。

“按照我们昨日说的,用过午膳,就试剑,然后去晚上的灯会。”
……
看到女主裹狐裘,虽然冬天了很正常,和她娘亲一样,但总是想到萧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