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隔着冕上的旒,文帝语气不明地说道:

尔等的奏章,朕都已经看过了。

太子为人,宽宥仁厚,忠心恭孝,并非是尔等议论的那样,不堪重用。
闻言,三皇子抬眸,看向太子,而凌不疑神色未变,只眼神微颤。
小越侯神色嘲讽,楼太傅微微得意。
朝堂众人,神色不同,当真是一副,七彩模样。
文帝继续说道:

朕已经决定了,由太子代掌虎符。

三军,须得听他的号令。
此话一出,太子惊诧地看向文帝,而凌不疑,也不可置信地侧头望去。
三皇子一派,震惊又疑惑,那脸上的面具,都快要挂不住了。
太子有些慌乱地接过虎符,文帝的眼神,意味深长。
这时,小越侯看了一眼三皇子,而后行礼说道:

陛下,臣有话要说。

这王淳,纵容其子王隆,离驻地去剿匪,置大军于险境。

陛下,他们这可是,枉顾军令。
楼太傅开口说道:

越侯此言差矣。

贼匪扰民,王隆将军身为守军,自要护一方安宁。

替民剿匪,怎么能说成是枉顾军令?
小越侯不耐地继续说道:

我话还没说完,楼太傅插什么嘴。

他那是去剿匪吗?

据我所知,那个王隆,如今已经落入贼匪的陷阱之中,生死,还不知道呢?
楼太傅行礼说道:

陛下,王隆将军正因为是身先士卒,才遭此险境。

臣不明白,越侯为何如此幸灾乐祸?
小越侯瞬间急了,瞪大眼睛,指着楼太傅说道:

诶?什么叫幸灾乐祸?
这时,万松柏粗线条、大嗓门地说道:
不过是些当年来不及碾碎的草头王嘛?

这个王隆也是无能,你们评判他的对错有何意义?

依我看,不如趁机出兵,荡平这些匪寇,也正好填补一下咱们国库的亏空。

文帝看着“搅局”的万松柏,微微挑眉,不发一言。
左大人看着大老粗万松柏,不悦地说道:

说得容易。

吴大将军要告老还乡,凌将军即将成婚。

谁去剿匪?
小越侯冷哼一声,没料到,那大老粗万松柏行礼说道:
陛下,臣愿为陛下先锋,先杀了那帮王八羔子再说。

文帝闻言,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小越侯不耐地制止道:

诶诶诶…

现在我们在商量怎么给王淳定罪,你就别跟着搅和了。
万松柏疑惑地说道:
我这怎么是搅和,我…

文帝敲了敲桌子,朗声说道:

够了吧。

你们倒是说得痛快,该轮到朕,来说几句了吧。

山匪作乱,民不聊生,王隆出兵剿匪,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他,贪功冒进,才使这大军陷入险境,实不堪为将。

只是,此乃王隆之过,与其父王淳,有何干系?
文帝点明小越侯排除异己之事,小越侯这才发觉自己的失言,神色一僵。
文帝继续说道:

从今日起,王隆的兵马,将由他的父亲来接管。

其人,就地革职。

至于剿匪一事,子晟,你就和几位将军,共同商议一下,定个策略之后再出发。

太子,虎符已经交托于你了,届时,你将于点将台亲自派兵遣将。
众人齐齐应声,而后行礼告退。
三皇子明白,文帝如此行事,是为了平衡宣越两族的势力,同时,磨练与考验太子。
而以太子的才能,难免再出疏漏。
因此,即便三皇子的计谋未成,他也依旧一言不发,神色自若。
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2
剧情新颖好看,思维逻辑严谨,重点言简意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