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可是……”
“好了,芹泽,随我一同前往太子那儿去吧。”
“奴婢遵命。”
寝殿内,只剩下一股冷涩的药气,缠绕在房梁,沈谦承紧闭着双眼,整张脸都惨白如灰,唯独唇角发紫,他呼吸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指尖泛滥着冰凉,毒药正在一点一点吞噬他的灵魂。
太医宫女太监,全部都跪在地上,总感觉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一闪一闪的。
沈希文看着他的样子,还有些许黯然神伤,找不到原因,也找不到医治方法。
他感到非常焦灼,甚至觉得怒火中烧,为什么自己好好的儿子,现在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太子妃呢?”沈希文已经被恨意,蒙蔽了自己的大脑。
他喘着粗气,心中的怒火完全压制不住,现在只想找一个人发泄情绪。
“启禀可汗,太子妃娘娘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他气得双鬓泛白,甚至指尖麻木,狠狠瞪着眼珠,心中已经想好了措辞,对林子弹进行指责。
他撇了一眼太监,“让他进来。”
“是。”
太监朝门外瞥了一眼,一动不动,:“传太子妃娘娘。”
林璇落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刚走进来的那一秒钟,她就感觉氛围不太对。
难道是暴雨前的宁静?
“太子妃,你可知罪?”
没等林璇落行礼,沈希文就开始厉声呵斥道。
林璇落愣了一秒钟,立刻匆忙跪下,眉头紧紧锁住,面露惶恐,:“儿媳………儿媳知罪。”
本来准备大肆发挥的沈希文,听见她忽如其来的认错,竟不知道如何接话。
“嗯?”他不解的锁了锁眉,脸上的愤怒降下来几分,转而变得疑惑,:“那你说说,你犯了什么罪?”
“儿媳昨日为了殿下安危,擅自出宫寻高人,求救太子殿下之法,有违圣命,儿媳罪该万死啊!”
沈希文大抵也没想到,自己平a骗大招,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她就竟将自己昨天干的事儿,全部捅了出来,而且这还是杀头大罪。
“好啊,不问不知道,没想到,身为北庆长公主,也会这样的不知律法,不守规矩,来人啊,剥去她的太子妃制服,打入大牢,听候发落,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探望!”
沈希文越说越来劲儿,声音越来越铿锵有力。
旁边的人准备上前,林璇落却赶紧磕了个头,连忙制止道:“慢着!可汗,不知道可汗,可否给我一个机会,让儿媳将功补过。”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璇落神色自若,丝毫不惧,:“儿媳昨日擅自出宫,确实找到了一位算命先生,那先生说,太子殿下只需要一副药引子,就能安然无恙醒来。”
“嗯?”沈希文甩了他一眼,对她说的话半信半疑,:“那你说吧。”
“那算命先生说,太子殿下,这是被有心之人所咒,所以才会无缘无故,长眠不醒,不过,若用正妻之血作为药引子,便能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