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去洗澡。”楚宁不等拉链彻底下拉到尾椎骨,就自己抱住前面的衣服,打算去浴室,今天得好好在浴缸泡澡。
“一起。”江肆一边解西装的扣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什么?”楚宁还没转过身询问。
一股推力就将楚宁推进浴室。
“阿肆,别闹了,明天还要陪时祺出去……嘶,不许咬!”
楚宁软着嗓子求饶,真的和汪时祺约好了。
“你先陪陪我。”
厚重的礼服像是果皮一样被人肆意的扔到了洗漱台前,遮住了镜子里的下半部分镜像。
从镜子里只能看出,嫩白的果肉被强压着,晃眼的手扶着浴缸,另一只手想向后面寻找些什么依靠,却反被抓住交握在身前。
浴缸里的水同浴缸有明显的水温查,白嫩的胸脯先前挤靠的时候难免的冰的一哆嗦。
“我不喜欢这个。”
肚脐处一只铁壁横跨,后背是一片紧贴的炙热,江肆仿佛不着急似的,一点一点的顺着肩胛骨向下轻啄。
楚宁只好咬牙勉强挺起腰背,跪坐在水里的姿势不太舒服。
直到横跨在腹部的手轻托起略微肉感的肚腩,楚宁悲哀的发现自己再也跳不出这片水塘了。
即时之前跑了很远,即使之前总想依赖自己。
但是江肆仿佛甩不开的人,让人恐慌,远离又忍不住靠近,信赖,在这场硝烟四起的战争里
只能感受,
忍耐,
欢愉,
共沉沦……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1
这张力也太绝了吧
楚宁曾早上抬手描摹江肆的眉眼,心里依旧是不真实的感觉,这人就这么急愣愣的跳下来托举自己,自己哪里值得他这样做呢 ?
眉毛到嘴巴再到脸侧边缘,再往下胳膊已经周转不开,江肆将自己抱的很紧很紧。
楚宁轻轻的想从被子里起身,腰和断了似的,完全使不上力。
腿也不好受。
楚宁尝试扶着床沿向前走,去拿客厅里的手机。
扶着床的手被抓住,干燥粗糙的手掌攥在手腕上,“怎么了?”
江肆的眼睛半睁,眼角微挑,眼尾潮红,似乎漫无目的看着。
这样的江肆无疑是不多见的,走出卧室的腿停住,想做就这么做了,楚宁的手轻柔的在江肆的头发上轻抚。
平时整齐有型的头发现在软趴趴的垂在眼前,许是有些遮眼睛。
江肆有些不适的将头摁进枕头的更深处,沙哑的,瓮里翁声道:“不多睡会儿吗?”
楚宁果然受不了这样的诱惑,掀开被子,躺倒还有余温的怀里,这次是自己将江肆抱着这样紧。
就在楚宁很快意识混沌时候,大腿上的触感突然更为强烈,这是什么,楚宁清楚的很,昨晚上就是被这家伙狠狠招待的。
“啧。”
楚宁皱眉不赞成的盯着江肆。
“你在身上一直磨蹭,我又是个正常男人,而且这是早上,很正常的。”
江肆的嗓音也沙哑的很。
楚宁不敢再动,只盼着戳着自己腿的那东西能慢慢平息。
很快右侧床一轻,江肆披上浴袍冲进洗手间,随即水流哗哗。
在这样的氛围里,楚宁的意识再次混沌,直到腰上揽上手臂,意识才再次昏睡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时间里,江肆的朋友圈更新了第一条消息。
一张十指相扣带着钻戒的照片
配图:很幸福1
这糖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