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哥。”
楚宁从善如流的喊了一声。
“哎,这是一点见面礼,不多,你收着,一会儿和桑榆去旁边商场逛逛,看见喜欢的就买。”
一张金色银行卡被轻轻放到了前面。
这人还算是识趣。
“要说这,还是要感谢江总,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还在国外,当时和后来公司动荡了很长时间。我怕危险也没联系,后来知道你在江家老夫人手底下养着,也就放心了,唉,没想到我们是以这样的形式见面……总之,我相信这就是缘分,不曾厚待我,让我能坐在桌子前和宁妹吃饭,我想叔叔阿姨和父亲如果知道,会欣慰的。”
35岁的大老爷们说着眼睛红了一圈,要掩饰般的将酒水一饮而尽。
江肆摁住楚宁拿酒杯的手,另一只手象征性的碰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酒度数有些高,别乱喝。吃饱了就出去玩一会。”
'哦。'
从刚才桑远说哪些话,江肆就将手伸过来和自己十指相扣。
其实自己已经不伤心了,自己懂事的时候父母很早就离自己而去。
印象里关于父母只有冰冷的照片,记忆力其他的根本什么都没有,
等后来自己再长大一些,生活里就只有学习上课,回到家江老夫人身体不好,并且性子也很淡泊,所以除了吃饭的时候其他时候几乎是没有交集的。
平时还是见到管家,司机,保姆居多。
唯一算得上可以说得上话的就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江枫言,但是那个年级的孩子正是排外的性子,不欺负自己就不错了。
因此自己一般都躲着走,再后来,大伯一家出国,江家就彻底清冷下去。
“荣成项目开标的事,您那边……”
楚宁和那个叫桑榆的姐姐出来,桌子上已经开始谈起了生意,
想起来刚才吃饭之前,江肆特地叮嘱的,桑远此人,看着和善,实则心狠手辣,感情淡薄,谁都不在乎。
果然,刚才要哭不哭的男人现在已经妥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开始为公司的下一步谋划。
“楚小姐,我们去旁边商场逛逛。”
“嗯,桑榆姐姐,你喊我阿宁便是。”
“好哦,阿宁!”
“哎。”
这次来商场,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商场里的衣服质量确实还可以,要不明天和江肆再来一次好了,再买一点两人用的衣服,放在家里,这样就不用来回拎包了。
最后,在楚宁的要求下,给桑榆姐姐也买了一个COACH包,作为谢礼,给桑远和江肆一人挑了一条领带。
总之,看得出来,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而且江肆看起来正常的很,没喝多。
蒋特助帮自己把江肆扶到小区门口就让他离开了,他定的酒店,在这附近。
“江肆,你好重。”
好不容易把江肆扶上入户电梯,累的自己一身臭汗。
“嗯,不重,最近有在减。”
楚宁看着倚靠在电梯墙壁不说话的人,悄悄地摸了摸露出的小臂肌肉。
没想到江肆还记得上次打趣他的话:太沉了,会被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