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祥一开始也拿不准客卿在天乙家到底是什么地位,但稍微试探一下就知道。
自己一说要见唐客卿,其他人就立刻上报,一下就把消息报到唐墨耳边,而且唐墨一个人在监狱里畅通无阻,一句话就把看守的人打发走,可见唐墨是有实权和威望的。
加上之前天乙家的那位杀神和军官都对唐墨态度非常好,隐隐有以唐墨为中心的意思,生擒敌首的大功似乎也被当时在场的所有人认可,赵天祥肯定自己没找错人!
他的反应实在太具有反差,上一秒还在骂骂咧咧,下一秒直接跪地,搞的唐墨都有点于心不忍,觉得自己坑人好像有点缺德。
一想到赵天祥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唐墨说服自己先坑赵天祥一把,至于赵天祥求办的事,能帮就小帮一下,不能帮就放他自生自灭去。
于是清了清喉咙说道:“唐某并不是什么贪财之人,况且你是敌方首领,在我这边没什么信用啊~”
“焯!狗人!”听唐墨了的话,赵天祥在心里大骂。
说自己不贪财,又说别人没信用,这不就是要定金的意思吗!这么直白的话哪怕是刚入江湖的笨蛋都能听出来。
这就属于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白嫖还要嫌弃别人的服务不好,简直是恶心至极。
唐墨有更委婉的说法,但他就故意这样,如果赵天祥还不懂事,就别怪他待会真的行邢了。
他要白嫖,赵天祥没办法,现在屈身于人下又有求于人,不出血肯定办不成事。
“东郊!东郊有一座地下仓库,没有具体坐标,只有我才知道入口在哪里,入口的密码和指纹都需要我亲自开启!”
没有具体坐标是真的,但密码和指纹都是小事,赵天祥就是想要让唐墨带他出去找,他相信在那座仓库的机关能控制住唐墨,然后要挟唐墨让天乙家放自己走。
食人地堡一战中唐墨就没发挥出什么战斗力,全是天乙映雪在打,赵天祥认为唐墨好拿捏,这才想出真假相交的计划。
献宝是真,挟持也是真,但其中必有一真时,另一个就是假了。
换做高傲自大或者心思单纯的人,他们或许就会直接把赵天祥带去寻宝,但唐墨不一样。
唐墨是修真者,主要修的就是心,他是坚守自己认为正确的底线,为了做到自己认为正确和有意义的事情不择手段,但他并不善良,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自己很善良。
他跟天乙映雪的性格很像,比正常人更偏执、激进、疯狂,只是在没有遇到相对应是事情时,懒得去动用精力计较罢了。
恰好,这次赵天祥撞枪口上。
唐墨心情好好的过来白嫖,没想到赵天祥不懂事,要是直接把地点、密码和指纹交出来,唐墨心情更好可能还会帮他,现在他搞这一套绝对是死定了。
唐墨遇到大部分没有意义和好处的事情,他都懒得去想太多,但这不代表他心思不敏捷,赵天祥的别有用意他完全能察觉到。
“把我的刑具拿来!”随着他大喊一声,一车的刑具就被推过来。
看到车上的钳子、锤子、钢针、钩子......这些刑具不少带着洗不干净的血迹,金属生锈和血混杂在一起的腥味差点把唐墨个恶心到,更别提舌头打颤、冷汗直流的赵天祥。
“我已经招了!你!你想干什么!我都已经招了啊!”赵天祥感觉自己被唐墨用匕首扎穿的手掌还隐隐作痛,而唐墨现在又要对他进行刑虐?没理由的啊!
其他人都没有把他怎么样,哪怕是天乙映雪也只是吓人,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唯独唐墨有伤他的前科。
这时唐墨让人打开牢门,走到赵天祥面前。
长相温和的脸上此时浮现出阴冷的笑容,唐墨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用来实验的小白鼠一样,事实上唐墨也是这么想的,他是要趁机对赵天祥做一点点小实验。
“我给过你机会,自己好好想想说错了什么话。”
听到唐墨的话,赵天祥一愣,难道自己的目的有这么明显,一下就被唐墨知道了?不对!这唐墨既然能当天乙家的客卿肯定有一些绝活,难不成他会读心术?!
唐墨可不管他想那么多,叫来几个人一起把赵天祥压在地上,推来刑具的看守也很好奇唐客卿会怎么做,就按照唐墨的吩咐一起压制赵天祥,近距离观摩唐墨操作。
赵天祥保持平躺的姿势被压着,四个人的重量让他全身动弹不得,唐墨更是把他的头侧过去,然后压着他的侧头。
这是要搞什么操作,所有人心里都很懵,包括赵天祥都不知道唐墨要搞什么。
戴上医用手套,唐墨开始讲解:“先上一堂小小的生物课,众所周知,眼球就是一个球形的东西,然后长在眼眶里,周边的肌肉覆盖眼球让眼球的位置保持不变,也为眼球转动提供支持。”
“光进入眼睛,然后通过眼球后面连接大脑的神经传递信息,最后大脑处理后我们才能知道我们看到的东西是什么。”
他讲这么多,赵天祥都有点不耐烦了。
感受到他的情绪,唐墨贴心的说:“不急,待会就把你的眼睛完整的慢慢挖出来,你要配合我几个问题。”
“第一,我会将你的眼睛拉出,你感受不到视觉的时候你就告诉我,我想知道眼球连接大脑的视觉神经有多长。第二,到时候我还会把你的视觉神经接回去,我就像知道简单粗暴的神经连接方法是否对视觉神经有效。”
唐墨的语气非常平静,用严谨的态度劝告赵天祥配合。
哪怕唐墨用酷刑其实赵天祥都还不太怕,但唐墨这样感觉像是要拿他来做实验一样,并不是在虐待人,而是在做严谨的科学实验,这种莫名的恐怖最为令人恐惧。
赵天祥尖叫出来:“国际上不允许人体实验!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人体实验确实是不允许的,特别是这种连麻药都不打的活体实验更是没有人性。
唐墨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引得几个帮手的看守都毛骨悚然,明明是在解剖你,还要你配合实验,问题是你还不是自愿的,你感觉不到动手的这个人他对你有什么恶意,人家单纯就是想解剖你。
面对赵天祥的尖叫和所谓人性法律的压制,唐墨只是淡淡的问了他一句:“这种事...你没做过吗?”
PS:请勿模仿!要不是话本的监管比较松,我都还不敢写这些禁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