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住在正殿,东配殿则是被收拾出来,让七阿哥弘曙抱了进去。
宜修坐在铜镜前,抚摸着鬓角,“剪秋,弘历的住处一定要安排好,不允许心怀不轨之人靠近他,他和弘曙身边的宫人记得要敲打一番,有功的人重赏,但若是敢行背叛之事,杖毙。”
剪秋:“是,娘娘,奴婢会让人盯着的。”
“娘娘,乌拉那拉福晋递了牌子,说是想进宫给您请安。”
宜修冷哼一声,“递话出去,就说皇上刚登基,本宫刚入住中宫,需要忙碌的事很多,无暇招待。”
她的那个阿玛额娘最是无利不起早,以前她还只是雍亲王福晋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去王府看她,如今她成了皇后,他们倒是马不停蹄的扒拉上来了。
更何况她和她那个嫡额娘还是仇人,她更不想见了。
“是,那奴婢派人去拒了。”剪秋也不待见乌拉那拉大人夫妇,她家主子前半生吃的苦一大半都是这对夫妻给的,如今她家主子终于苦尽甘来了,她可不想让不相干的人打扰主子清净。
宜修想起吕氏和曹氏都怀有身孕,揉了揉眉心,“皇上刚登基,人多眼杂的,记得盯紧吕贵人和曹贵人那儿,别让人钻了空子。”
剪秋福身:“是。”
当天下午,胤禛处理完政务,就摆驾永寿宫。
如今宜修膝下有两位皇子,还是中宫,今日她迁宫,胤禛也不能不给宜修这个皇后面子。
听到外面的通传声,宜修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是真不想见胤禛,前几年还好,胤禛没有蓄胡子,身材也没有走样,让她还算看得过眼。这两年胤禛对于骑射很是懈怠,不爱运动,还开始蓄胡子,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老人味。
宜修心里再嫌弃,也不得不笑着恭迎。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苏培盛等人给宜修行礼问安。
“平身。”胤禛上前朝宜修伸出手,宜修万分不愿的把手搭上去,借着他的力道起身。
“谢皇上。”
两人一同进入殿内。
胤禛大刀阔斧的坐下,“怎的不见小六?”
宜修笑容温和,“弘曙困了,奶嬷嬷抱下去哄睡了。”
胤禛不再多言。
宜修不愿和胤禛搭话,拿起桌上的《论语》翻看起来。
胤禛也让人拿了一本《资治通鉴》翻看着,帝后二人互不打扰,氛围倒也和谐。
翊坤宫
周宁海拐着脚进了殿,低着头回禀:“启禀娘娘,皇上去了永寿宫。”
华妃沉默片刻,乌拉那拉氏到底是皇后,膝下还有两位阿哥,皇上去看她也是正常的。
别问她为什么不骂人,因为她不敢,在潜邸时她也不是没有骂过宜修,但是不知怎的传到了宜修耳朵里,她被罚抄上百遍府规和一年的俸禄。
经过那次惩罚后,她就知道宜修对后院的把控有多严格,再也不敢私下里咒骂宜修和她的两个孩子。
华妃仰头把泪擦掉,“她是皇后,皇上去看她是应该的。传膳吧。”
“是。”颂芝和周宁海对视一眼,不敢出声劝慰。
胤禛以日代年,只服孝二十七天便除孝,开始翻牌子。
他在景仁宫留宿三日,这才去了华妃的翊坤宫,一连留宿五日,在宜修的劝说下,这才去看了怀孕的吕氏和曹氏。
宜修管得严,根本没人敢做出装病截宠的事来,后宫众人倒也相安无事。
康熙六十一年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
……

现在话本改了,错别字已经改不了了,就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