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得了宫权,并没有急着去换人,而是循序渐进的进行。
刚接触宫权,她故意留了些破绽让薄太后教导她,在薄太后的“教导”下她逐渐成长,半个月的时间她才彻底熟悉宫务。
她的成长让薄太后和刘恒二人很是满意。
又过了两个月,青宁陪着薄太后用膳时,突然恶心想吐。
薄太后瞧着她的反应,心下有些猜测。
“青宁,可是身子不适?”
青宁微微摇头,“儿臣并无大碍,只是觉得有些恶心,扰了母后您用膳,是儿臣的不是。”
薄太后握住她的手,温柔询问:“你这个月的月事可来了?”
青宁脸颊微红,“您是知道的,儿臣月事向来不准,这个月的月事尚未来。”
闻言,薄太后心下更加确定,不过还是要召医使来瞧瞧才能确定。
“佩心,传医使。”
“诺。”
佩心得了懿旨,不敢耽搁,应声后疾步去请医使。
医使得了传召,亦是匆匆赶往孔雀台。
“臣参见王太后娘娘,参见王后娘娘。”
“免礼,你快些给王后瞧瞧。”
“诺。”
医使应声,来到青宁面前跪坐好,静心给青宁诊脉。
薄太后的心一直紧绷着,就怕自己的期待落空。
片刻后,医使一脸喜色的朝二人拱手回禀。
“回禀王太后,王后娘娘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薄太后欣喜若狂,连连称好,“好好好,哀家可是一直盼着抱孙子呢!”
“王后身子如何?”
医使:“回王太后,王后娘娘身子康健,腹中的胎儿也很健康,您请放心。”
“那就好,王后和她腹中的胎儿哀家可就交给你了,务必保证他们母子二人的安危。”
“臣谨遵王太后懿旨。”
薄太后大手一挥,直接赏了全王宫的宫人三个月的月例银子。
薄太后握着青宁的手不放,仔细叮嘱着。
“青宁,你这头三月正是关键的时候,你可要仔细着点。还有就是,那些凉性的食物不可多食,附子粉、麝香、红花这些更是碰都不能碰。”
青宁认真听着,时不时地点头应和。
“对了母后,是不是应该派人去告知代王一声?”
经过她的提醒,薄太后才想起来还没有告诉自家儿子这个喜事。
“瞧哀家这记性,真真是高兴过头了。”她看向一旁侍奉的宫人,“佩心,快些派人去给恒儿报喜。”
“诺。”
佩心出去,叫来内侍,吩咐他去乾坤殿给代王报喜。
刘恒得知青宁有了身孕,亦是欣喜若狂,连忙丢下手中的竹简,疾步匆匆地赶往孔雀台。
“母后,儿臣听闻青宁有了身孕,可是真的?”
人未至,声先到。
薄太后和青宁听着刘恒急切的声音,相视一笑。
薄太后打趣:“你瞧瞧,恒儿这激动的,人还没到呢声音就先到了。”
青宁垂眸,唇角微扬。
刘恒进了殿,直接到青宁身边,连给薄太后行礼的事都忘了。
刘恒急切道:“青宁,可是真的?”
青宁颔首,“医使诊了脉,自然是真的。”
刘恒:“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
薄太后看着情绪外露的儿子,微微摇头,也不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喝着茶水。
刘恒:“你可有不适?”
青宁:“妾身并无大碍,您不要担心。”
刘恒点头:“无事就好。若是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告诉我,可不能硬撑着。”
青宁:“妾身会的,毕竟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青宁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提醒道:“代王,你还没有向母后请安呢!”
刘恒这才想起来,转身朝薄太后看去,霎时对上自家母后戏谑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儿臣参见母后。”
薄太后:“不必多礼。”
薄太后并未多留他们,赐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嬷嬷给青宁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