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胤禛的妾室们,宜修这才放松下来,揉了揉笑的酸软的脸颊。
然后她开始埋头处理府中内务。
按部就班地过了两个月,时婳的异能已经修炼到第二阶,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心中隐隐有些猜测,给自己打了个脉,而后脸上浮现发自内心的笑容。
原来她是有孕了。
“剪秋,本福晋有些不适,去请府医过来。”
门口的剪秋闻言,心中焦急,连忙亲自跑去请府医。
府医不敢耽搁,提着药箱就跟着剪秋来了正院。
宜修穿着得体地倚坐在贵妃榻上,开口打断府医的行礼。
“杜府医不必多礼,本福晋偶感不适,烦请杜府医给本福晋瞧瞧,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是。”
杜府医上前跪下,取出脉枕放好,宜修将手放在上面,待剪秋将帕子给盖在宜修手腕上,他才开始静下心诊脉。
片刻后,杜府医笑容满面地向宜修道喜,“恭喜福晋,您这是有了身孕了。”
宜修和屋子里的剪秋她们皆喜出望外。
剪秋:“府医,此话当真?福晋真的有了身孕?”
杜府医点头:“正是。”
宜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杜府医,本福晋的孩子没事吧?”
“福晋您宽心,您之前这段时日有些劳累,只要好生休息即可。”
宜修算是放心了,“多谢府医了。”
“不敢不敢。”
宜修可不是吝啬之人,大手一挥就给了众人赏赐,“剪秋,给杜府医五十两白银。”
“本福晋今儿高兴,正院上下赏半年月例,全府上下赏两个月月例。”
“奴婢等谢福晋赏赐。”“草民叩谢福晋赏赐。”
杜府医激动地磕头谢恩,这可是五十两白银啊,他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才十两,而那些农户一年的花费加起来也不过十两不到,当然这不包括生大病、孩子上私塾的花费。
很快,全府上下就知道宜修有了身孕的消息。
李静言几人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嫉妒有、羡慕亦是有之。
心里即使再不开心,也要笑着亲自带着礼物去正院向嫡福晋道喜。
宜修乐呵呵的招呼着她们,听了一会儿她们的酸言酸语就将她们打发走了。
等胤禛回到王府,瞧着府里上下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有些莫名其妙,径直去了正院,准备向宜修一探究竟。
宜修看到胤禛,起身行礼:“王爷吉祥。”
“福晋不必多礼。”
“谢王爷。”
胤禛坐下后就开口询问:“本王瞧着全府上下都乐呵呵的,可是有什么喜事?”
宜修故作羞涩,没有说话,而是一旁的剪秋替她开口。
剪秋跪下说:“回王爷话,是喜事,是大喜事。”
胤禛来了兴趣,有些好奇是何喜事了,竟让剪秋这个福晋院里的掌事姑姑都这般喜形于色。
“哦?是何喜事?说来本王也跟着开心一下。”
剪秋笑容逐渐放大:“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咱们福晋有喜了。”
胤禛惊得手中的茶盏差点打翻,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对面满脸羞涩的宜修。
“福晋,这可是真的?”
宜修点头:“妾身怎敢用这种事来欺骗王爷?自然是真的。”
胤禛欣喜若狂,盯着宜修平坦的肚子说:“几个月了?”
宜修:“一个月了。”
过了会儿,宜修就默默哭了起来。
胤禛顿时手足无措,“宜儿这是怎么了?怎的哭了?”
宜修擦了擦眼泪,“王爷,妾身想咱们的晖儿了,他若是还在,定会高兴自己多了个弟弟或是妹妹。还有姐姐和二阿哥,妾身很是想念他们。”
提起夭折的大儿子,胤禛难免有些心虚和愧疚。
宜修:“王爷,晖儿和二阿哥都不曾取名,爷您不妨为他们兄弟俩取个名,也好让妾身有个念想。”
如果不是柔则在胤禛心里地位不低,她还真不想提起柔则和她的儿子,毕竟“宜修”可是恨柔则恨得入骨,但想让晖儿在胤禛的子嗣中有序齿,她就得提柔则和她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