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流鼻血

三点整，左航推门而入。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似乎刚剪过，看到季初芷时，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季初芷你来了

季初芷微笑着招手

左航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面前的咖啡上

左航你还记得。

季初芷当然

左航的眼神柔和了些许。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左航味道没变

季初芷是啊，什么都没变。

季初芷环顾咖啡馆，目光扫过墙上的涂鸦、角落的老式唱片机

季初芷连老板养的那只猫都还在。

左航小花去年死了，现在是它的孩子小灰。

季初芷的笑容僵在脸上。

季初芷是…是吗？

季初芷可能太久没来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季初芷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思考如何打破僵局。

左航志愿填得怎么样了？

左航突然问。

季初芷还没想好

季初芷抬头

季初芷你呢

左航T大，计算机系。已经收到预录取通知了

季初芷恭喜呀

左航看着她，眼神复杂

左航似乎想说什么，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季初芷鼻子上

左航你...流鼻血了。

季初芷一愣，抬手摸到温热的液体。她急忙抓起餐巾纸捂住鼻子，仰起头

季初芷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季初芷手忙脚乱地处理着鼻血。水流冲刷着瓷盆里的血迹，形成诡异的粉红色漩涡。

不靠谱系统你现在身体状况下降。本次出血与病情进展相关，建议尽快就医

季初芷内心闭嘴，我现在都快难受死了

不靠谱系统左航现在情绪波动，担忧情绪占主导

不靠谱系统左航好感+1%

不靠谱系统当前好感78%

季初芷苦笑。原来她的痛苦也能成为攻略的筹码。

整理妥当后，她走出洗手间，惊讶地发现左航站在门外等候

左航没事吧？

他眉头紧锁

左航需要去医院吗

季初芷老毛病了

季初芷天气干燥就会这样。

季初芷勉强笑笑

季初芷我们回去吧

左航却没有动

左航季初芷

他罕见地叫她的全名

左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季初芷心跳漏了一拍。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季初芷我能有什么事

她强装轻松

季初芷就是普通的鼻血而已。

左航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点点头。

左航好吧，我送你回家

季初芷不用了，我同学约了我逛街。

季初芷撒了个谎

季初芷下次再聊。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转过街角才放慢脚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季初芷闭上眼，等待心跳恢复正常。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掏出来一看，是左航的消息

左航微信消息：到家告诉我一声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季初芷的眼眶湿润了。她犹豫片刻，回复道

季初芷微信消息：好的，谢谢今天的咖啡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季初芷微信消息：像回到了从前

发完这条，她关掉手机，走向公交站。还没走到车站，手机又震动了。是左航的回复

左航微信消息：从前回不去了。但也许可以有新的开始

季初芷站在原地，读着这条消息一遍又一遍。直到公交车进站的喇叭声惊醒了她。

不靠谱系统左航好感+1%

不靠谱系统当前好感79%